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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青夫婦小說[第三章]

    在蛋頭的基地裡面,夏多處在一個黑暗的房間,坐在他曾經沉睡過的停滯管,低頭皺眉沉思。黑暗的房間裡,唯有夏多上面的燈光發亮,使得幽靜又黑暗的房間,唯有夏多和他坐著的停滯管在房間顯得非常明顯。
「哎呀,誰在裡面一直沉思著呢?是想學人類藝術館裡的沉思者嗎?」傳來羅姬的聲音。夏多聽到羅姬的聲音,抬頭望了羅姬一下又繼續低頭繼續沉思,似乎不在乎羅姬的出現。
「幹嗎對我不理不睬的?我可是一片好意來找你啊。」羅姬右邊嘴角向上,慢慢走向夏多,坐在夏多的旁邊,雙手靠在停滯管上面,右腳在自己的左腳上面翹著。
「說吧。到底一直在想什麽?」羅姬露出微笑,低頭望著夏多的表情。
「你來這兒,想做什麽?」夏多的瞳孔對著羅姬低聲問。
「看你一直在這邊沉思,害怕你變成了沉思者,所以我就來看看你咯。」羅姬回答。
「妳是幫不到我的。」夏多轉頭看一邊。
「是嗎?啊……看來獨來獨往的黑色刺猬還是沒有改變,什麽都要自己做。」羅姬揶揄道。
「用不著妳管。」夏多不耐煩道。
「哼,真是不可愛!」羅姬露出憤怒的表情,好像對夏多這樣的性格感到不耐煩:「算了,你想變沉思者就讓你變,對我也沒差。我要走了!」羅姬跳下停滯管,走出房間。夏多看著羅姬離開,低頭繼續沉思。

    下午時分,天空也逐漸轉成橘色。太陽的光芒似乎沒有下午時分那麼亮。城市的建築上面和街道耀染著橘光。在GUN總部的總司令房間裡面,總司令坐在一張桌子後面,看著手上的一份文件,桌上也有很多文件擺著。房間的牆壁是白色的,地上則是很多花紋的地毯。總司令的座位後面是陽台,陽台外則是站前廣場的城市,而座位前面遠處則是房間的大門。在總司令看著文件時,大門自動左右分開,一位士兵走進房間,向總司令敬禮。
「報告總司令,關於暗殺……夏多一事…失敗了。」那士兵口吃道,似乎害怕總司令聽到這個消息會大發雷霆。
「什麽!?失敗了!」總司令放下文件驚訝道。
「對不起,總司令。是我辦事……不足,無法達成任務。」士兵害怕的跪下。
「爲什麽失敗了?」總司令站起來,低頭看著士兵問。
「是因為……當我已瞄準夏多時,想要射殺他,但是卻被索尼克撲到才不被射中,之後夏多就瞬間移動消失了。」士兵焦急的說出理由。
「是嗎!?因為索尼克的關係而害你暗殺夏多失敗?」總司令聽到理由時稍微冷靜了:「這樣也不能怪你,起來吧。」
「謝謝總司令饒恕。」士兵點頭後站起來。
「不過說也奇怪。因打架而撲倒對方是很正常,但是為何會在你射殺的那個時候撲到呢?未免太巧了。」總司令露出耿耿於懷的表情,雙手放在背後看著陽台。
「總司令,那麼該怎麼做!?」士兵問總司令。
「暫時先把暗殺夏多一事擱在一邊,我們還要維修和補充自己的機器數量,也有讓站前廣場的市民回來城市。現在你去傳令,盡快修理和補充我們的機器和帶所有市民回來站前廣場。」總司令轉頭看著士兵,指著對面的大門。
「遵命,總司令。我現在去做。」士兵轉身穿過大門門框,走出總司令的房間。
總司令看著士兵走出房間,他轉頭看著陽台外面的城市心想:「索尼克,你最好不要告訴我,你是有心要救那個大惡魔。如果是的話,我也會將你殺掉。」

    另一天清晨,火紅色又像在燃燒的太陽開始在漆黑的天空東升。漆黑的天空因太陽的火紅色的光芒從黑色變成藍色,而太陽附近的天空則從染成了橘紅色,白色雲朵耀染著橘紅色的光。陽光也照耀了大地,大地上也因陽光從暗淡變的顯眼。塔爾斯在自己的房,穿著藍色且帶有黃色斑點睡帽躺在自己的床上沉睡。陽光射進床邊的窗口,照著塔爾斯的頭。陽光有如鬧鐘一樣弄醒塔爾斯,塔爾斯也跟著緩緩睜開眼睛,上半身抬起揉眼。塔爾斯握緊拳頭,舉高雙手打哈欠,拿掉頭上的睡帽,張著半睡不醒的眼神跳下床。
「啊……睡得真好。」塔爾斯露出微笑道:「又是新的一天了。好奇今天會有什麽事發生呢?」塔爾斯走進浴室自言自語道。
梳洗身體之後,塔爾斯也開始有精神了。他走出工作室,到工作室外面的草地深呼吸。
「哈……」塔爾斯輕鬆地呼氣:「早上的空氣真是新鮮。看來今天也應該離開工作室,到處走走。」塔爾斯向著草原漫步前進。清晨的微風吹過塔爾斯,塔爾斯身上的毛和頭上的三束頭髮跟著微風擺動。被微風環繞的他,露出笑容,好像感覺非常涼快又舒服。被微風吹拂著,他開始有活力了。他加快腳步,開始在草上奔跑。一片一望無際的綠油油草原,塔爾斯就在草上跑著。一束藍光在塔爾斯的後方出現。這道藍光接近塔爾斯的時候突然消失,顯出了索尼克跑著的身影。
索尼克用著和塔爾斯一樣的速度跑著。他在塔爾斯旁邊對塔爾斯說:「唷,塔爾斯。你也開始跑步了嗎?」
「索尼克,你一大早就在草原跑步了嗎?」塔爾斯跑著時,望著左邊看著索尼克。
「Of Course。」索尼克點頭。
「原以為你昨天一直想東西,不會再說話了。怎麼樣,關於那件事情你想好了嗎?」塔爾斯想起昨天索尼克一直冥思的事情而發問。
「No。不過我也不想了。怎樣,要不要一起跑步啊?」索尼克問。
「好的。」塔爾斯點頭後,兩位立刻面對著前方繼續跑。

    中午,太陽也高掛在碧藍的天空,天氣也開始變的炎熱。塔爾斯和索尼克一起奔跑時,不知不覺又回到的站前廣場。他們跑到站前廣場外面,看到一些建築工人在維修著被蛋頭摧毀的城市。炎熱的天氣下,建築工人流了很多汗,顯得非常熱。但是他們依然站在被摧毀的建築上,繼續執行修建工作。街上開始熱鬧,許多人類在街上來往。有些背著背包和旅行袋,準備回家。
「站前廣場的人民也回來了。」塔爾斯看著城市道。
「就是說已沒事了。」索尼克接著說。
「好熱哦。」塔爾斯舉手,用手臂擦掉頭上的汗:「跑了這麼久我也累了。現在好想喝一杯冰涼的水。」
「去昨天的獸人咖啡館如何?」索尼克問。
「你有錢嗎?」塔爾斯接著問。
「嗯……在早上奔跑的時候撿到一些戒指。希望花狐小姐會收下咯。」索尼克從背後抽出少許的金色戒指。
「他是花狐先生。」塔爾斯輕聲回答,以糾正索尼克對花狐的誤解。
「是嗎!?」索尼克露出驚訝的表情,好像很驚訝聽到花狐是男性。塔爾斯接著對索尼克點頭。
「好吧,那就去找花狐先生吧。」索尼克露出尷尬的表情走進城市,塔爾斯在後面跟隨索尼克。

    兩位走到獸人咖啡館時,發現獸人咖啡館外,許多的座位也是依然沒有人坐著。從外面看咖啡館裡面,也看不到人影,也聽不到吵雜聲,咖啡館似乎依然冷清。
「好像都沒人呢?冷冷清清的。」塔爾斯望著咖啡館輕聲道。
「是不是沒人來光顧呢?」索尼克握著下巴。
「走吧。我們就做花狐的第一個顧客。」塔爾斯快速走進咖啡館。索尼克看到塔爾斯那樣走進咖啡館,搖頭微笑,然後慢步走進咖啡館。
走進咖啡館,看到兩個服務生的背影。兩個服務生,都穿著黑色皮革,白色制服和黑色長褲,但兩位服務生的頭髮顏色也不一樣。站在左邊的是銀色,頭後面有兩束長長的頭髮;站在右邊的是炭灰色,頭髮的髮型與夏多一摸一樣,但是頭髮上的條紋卻是淺粉末藍的。
「索尼克,你看看這兩個服務生。他們的背影好像以前看過的刺猬。」塔爾斯指著前面的兩個刺蝟。
「說的也是。左邊的那個好像是西魯巴,但是右邊的……」索尼克看著右邊的刺蝟頭上的青色條紋,帶點猶豫的樣子:「很像夏多,但是夏多頭上的條紋應該是紅色的,但這個是淺粉末藍的。」索尼克慢步走向那兩個刺蝟。
「唷,這位服務生是西魯巴嗎?」他接近那兩個刺蝟的時候問。
左邊的刺蝟聽到索尼克的聲音,頭轉向後一看,發現是索尼克叫他:「哎,索尼克!?你怎麼會來這裡呢?」西魯巴看到索尼克時露出驚訝的眼神,好像意想不到索尼克會找到他。
「這位又是誰呢?」索尼克指著西魯巴旁邊的刺蝟。
西魯巴旁邊的刺蝟轉身看他,用著曖昧的聲音道:「西魯巴,是誰叫你了?」索尼克看著那刺蝟的側臉,發現那刺蝟的瞳孔是青色的,樣子也和夏多很接近,但是聲音卻不比夏多的響。那刺蝟轉頭在轉頭看索尼克,握著下巴,露出欣賞的眼神,用曖昧的聲音道:「這藍色的刺蝟是誰啊?禿禿的肚皮,禿禿的四肢,整個造型看起來好可愛哦。」
被這炭灰色的刺蝟這麼形容,索尼克突然全身發抖,露出噁心的表情,好像對那刺蝟所說的話感到噁心。他轉頭問西魯巴:「他……是誰啊?我從沒看過……這樣的刺蝟。」他說話帶點顫抖的聲音。
西魯巴握著後頭對索尼克傻笑道:「他是暗黑的梅菲斯。我在我的年代發現他的。」
「西魯巴,好久不見了。」傳來塔爾斯驚訝的聲音。他快步走向西魯巴。
「哦,是塔爾斯嗎?你好。」西魯巴對塔爾斯招手。
梅菲斯聽到塔爾斯的聲音,轉頭看著塔爾斯。見到塔爾斯矮小又可愛的身材,梅菲斯露出邪惡的眼神:「哦,好可愛的小狐狸哦,看起來是個又甜又好吃的正太。」
塔爾斯聽到梅菲斯說要吃他,他抬頭拱手,手放在胸毛害怕道:「謝謝你……的讚美。但是你……不會真的……想把我煮掉,然後吃我吧?」
梅菲卻奸笑道:「哼哼哼…,果然是個可愛的小狐狸,什麽都不懂。等你…」
西魯巴突然打斷梅菲斯的話:「梅菲斯,够了!對方也只是小孩而已。」
梅菲斯卻轉頭看著西魯巴,用曖昧的聲音回答:「怎麼啦,你吃醋啦!?果然是我的小銀子。來,抱抱……」說完梅菲斯立刻擁抱西魯巴。索尼克和塔爾斯看到梅菲斯這樣的舉動,被嚇得目瞪口呆,說不出話。
「放開我,這裡是公共場所啊!」西魯巴想要甩開梅菲斯,但怎麼也甩不掉。
「你們……已是那樣……了?」塔爾斯指著西魯巴和梅菲斯口吃道。
「不是的!不是的!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。他只不過是個……」西魯巴連忙地解釋。
「小銀子,不要口是心非哦。」梅菲斯突然打斷西魯巴的話,然後抬頭,臉上嘴巴的部位點了西魯巴的左臉,好像是在親西魯巴。他的這一親,使得整個場面突然冷靜了,每位都被他這一親嚇得呆掉了。索尼克和塔爾斯露出驚訝的表情,張口但說不出話。西魯巴也被嚇到了,在梅菲斯的懷中一動也不動。過後,他的臉開始微紅,露出憤怒的表情,大力推開梅菲斯。
「你這個變態!」西魯巴遮住左臉,眼睛掛著少許眼淚,對梅菲斯大喊。
「我剛剛看到你臉紅哦。別裝了。」梅菲斯對西魯巴眨眼。
「你…」西魯巴想大罵梅菲斯,但突然停下來。
「哎呀,哎呀。發生什麽事啦?」傳來花狐的聲音。花狐突然在餐廳的後面的門框走出:「你們倆又吵架了嗎?要開工了,別再鬧了。」花狐繼續穿過西魯巴和梅菲斯之間。走到素尼克的旁邊時,發現索尼克和塔爾斯依然呆著。花狐拍了索尼克和塔爾斯頭,索尼克和塔爾斯才突然清醒。
「啊,這個……發生什麽事了?」索尼克搖頭問。
「剛剛看到你們發呆。是發生什麽事了?」花狐問索尼克。
「剛剛梅菲斯他…親了西魯巴。」索尼克指著梅菲斯。
「有問題嗎?這樣也好嚇到嗎?」花狐反問索尼克。
「可是他們倆是男的。」塔爾斯突然插話。
「然後呢?」花狐又反問回塔爾斯。索尼克和塔爾斯聽到花狐這麼反問,他們傻傻的點頭。
「你們就先坐吧。想要喝什麽呢?」花狐走到櫃台後面,索尼克和塔爾斯就坐在咖啡館的玻璃牆旁邊的位置。
「葡萄沙冰。」索尼克和塔爾斯同時間說出自己要喝的飲料。
「馬上到。」花狐轉向後對著櫥櫃,拿出一些調味料。突然之間,有個人類男士走進咖啡館,東張西望。
「歡迎光臨,先生隨便坐。」花狐邊做著飲料邊說。那位男士走到索尼克後面的位置坐下。西魯巴看到那位男士,走到他的旁邊。
「先生想要什麽呢?」西魯巴問那位男士。
「只要一杯清水就好了。」男士回答的時候依然瞄著索尼克。
「好的。」西魯巴點頭後走到櫃台。
西魯巴走到櫃台跟花狐說那男士要喝的水之後,花狐從櫃台下面的抽屜拿起杯子倒清水。他也從攪拌器裡倒出葡萄沙冰在兩個杯子上,然後指著索尼克和塔爾斯,表示兩個葡萄沙冰是索尼克和塔爾斯要的。花狐從櫃台的抽屜拿出個圓形大盤,把三個杯子放在上面。西魯巴拿起盤,凝視著杯口的水面,非常地小心翼翼,慢步的走向索尼克和塔爾斯,以免打翻杯子或是水從杯子濺出。走到索尼克和塔爾斯的座位旁邊時,西魯巴將盤子放在桌上,拿了一杯葡萄沙冰放在索尼克面前,再拿另一杯葡萄沙冰放在塔爾斯前面。
「來,你們倆的葡萄沙冰。」西魯巴臉帶微笑,彬彬有禮地對索尼克和塔爾斯說。然後拿著盤上的一杯清水,走到那男士的旁邊,放下那杯清水在桌上:「你要的一杯清水。」他露出同樣的表情,用著同樣的口氣對那男士說話。男士接下清水,一邊喝,一邊看著索尼克。
說完後,西魯巴握著大盤在胸中,嘆一口氣,好像在叫自己放鬆,然後微笑了起來,好像對剛剛所作的事情感到很有成就感。花狐雙手倚在櫃台上面,看著西魯巴微笑,他也跟著微笑。西魯巴轉頭看著花狐時,花狐對他豎拇指,他也對花狐含羞帶笑。
「西魯巴。」傳來索尼克呼叫西魯巴的聲音。西魯巴握著手上的大盤,走到索尼克旁邊。
「有什麽事嗎,索尼克?」西魯巴鞠躬問。
「現在好像不會很忙,能請你坐下談談一點事情嗎?」索尼克看著西魯巴。
「好啊!」西魯巴立刻從背後的位置抽出一張椅子,坐在索尼克旁邊。
索尼克吸著吸管,喝下口中的水,問西魯巴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打工呢?」
「嗯…,當初是這樣的啦。」西魯巴把盤放在桌上,繼續他的故事:「記得當初我從我的年代回來時,一開始就踏入站前廣場。我在街上走著時,發現這件咖啡店。當初是被咖啡店的名字而吸引的。」
「哦,跟我一樣呢。」塔爾斯突然插話。
「嗯嗯。」西魯巴對塔爾斯點頭:「過去看咖啡店時,當時我就看到很多人在這裡光顧。一般上都是人類,也有獸人。那時花狐一個人要弄飲料,又要做服務生,忙的不得了。我看他一個女生忙的如此,就想要幫他。不過看著他忙,我也不希望去打擾他。」西魯巴說著故事時,索尼克和塔爾斯一邊吸著吸管,一邊洗耳恭聽西魯巴的故事:「咖啡館要關門的時候,發現他忙完後的樣子,頭髮翹翹的,氣喘如牛,我就去找他,跟他說要幫他的忙。他聽了非常樂意,就叫我當服務生。當時梅菲斯也從未來到來,發現我在這裡當服務生,所以他也來當服務生。」
「你知道花狐是男的嗎?」塔爾斯突然發問。
「我答應之後才發現的。」西魯巴回答。
「可是他的聲音和樣子,都像女的,你怎麼發現的?」塔爾斯驚訝道。
「我叫他小姐時,他跟我說的。」西魯巴回答。
「是這樣啊!?」塔爾斯擺出一副傻笑的表情。
「可是呢,那天我答應之後,今天卻是第一天工作。因為第二天是週末,花狐也說咖啡館在週末和週日休息。第四天的時候,也就是前天,收到蛋頭可能侵襲站前廣場的消息,所以沒有開店。然而我也不明白花狐為何不要走,而且昨天還來咖啡館打掃和準備材料。所以到今天才能正常營業,我也才能工作。可是,今天站前廣場的人民才剛剛回來,所以暫時不會有人來光顧。」西魯巴繼續他的故事。
「話說回來,那位梅菲斯是誰?他怎麼跟你那麼親密,甚至於親你呢。」索尼克邊吸著吸管邊問。
「別說他了。」西魯巴頭轉一邊,用無奈的口氣回應,好像不想提到梅菲斯,但西魯巴依然回答索尼克的問題:「當我在我的年代時,我發現一灘黑色的液體在草地上。想說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液體,所以過去探查。哪知,我一走近那個液體,點了液體一下,液體就飄起來,形成了他現在這個樣子。他一見到我的時候,就說我天真樣,好可愛,胸毛厚厚,甜甜的身體和樣子,一定很好吃。」西魯巴說到梅菲斯如何形容西魯巴的時候,索尼克和塔爾斯露出感覺噁心的樣子:「我當初想逃跑,可是一轉身,他就撲在我背後,跟我說要做我男友!」索尼克和塔爾斯在喝著沙冰時,突然嗆到,好像被西魯巴的故事嚇到。
索尼克咳嗽拍胸後,連忙道歉:「Sorry。」索尼克接著問:「那麼你有答應他嗎?」
「你認為有可能嗎?」西魯巴插腰皺眉看著索尼克,似乎要索尼克自己用邏輯想想答案。
「I understand。」索尼克點頭。
「我跟他說我不會做他男朋友,他就對我一直摟抱我,要我答應他。」西魯巴說著故事時,露出生氣的表情,臉開始微紅:「最後……他還捏我的尾巴呢。我也無計之下,答應了他。我們就這樣一起過生活。」索尼克和塔爾斯喝完了手上的葡萄沙冰,手上的杯子裡只剩下冰塊和冰融化的透明液體。聽完西魯巴說完故事,兩人顯得無言,不懂要說什麽。
「兩位還要什麽呢?」花狐突然問索尼克和塔爾斯。
「哦,沒有了,可以買單了。」索尼克搖頭。
「好的。」花狐走出櫃台,到索尼克旁邊。「兩個葡萄沙冰,一共六百七十元,謝謝。」
「花狐先生,你有收這個嗎?」索尼克從背後抽出一袋戒指。
「戒指!?」花狐拿下索尼克手上的一袋戒指。「都可以,我接受。不過就不一樣的價錢了。」花狐打開袋子:「兩個葡萄沙冰一共是兩百六十個戒指,謝謝。」花狐從袋子裡抽出戒指,然後將袋子綁起來,還給索尼克,索尼克將袋子收進背後。
「走了,塔爾斯。還要繼續跑嗎?」索尼克跳下座位,用跑的離開咖啡館。
「等我。」塔爾斯跟著索尼克走。索尼克離開咖啡館的時候,那男士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索尼克離開咖啡館。
那男士突然站起來,對西魯巴說:「買單。」
西魯巴走到那男子的旁邊,看著桌子:「清水,總共十元,謝謝。」
那男士從口袋抽出一百元,放在桌子上:「不用找了。」那男子立刻轉身,走出咖啡館。
「先生,這怎麼行!?」西魯巴喝住那男士,可是那男士不理睬西魯巴,繼續走著。
「算了,西魯巴,讓他走。」花狐對西魯巴說。
「可可可…是,這怎麼行!?」西魯巴指著桌子上的一百元。
「就當作他出手闊達,別去跟他計較。你也趕快收掉錢和杯子吧。」花狐指著桌上的杯子和一百元,西魯巴也就跟著拿起杯子,收一百元進褲袋裡面。

    在GUN總部裡面,總司令房間的大門突然發出敲打聲。
「進來吧。」總司令看著文件回應。大門打開後,曾經去過“獸人咖啡館”的那位男士走進總司令的房間。「是你啊。有什麽發現嗎?」總司令問那男士。
「發現索尼克去那間雙尾狐狸開的咖啡館,但是沒有發現他和夏多在一起的蹤跡。他在咖啡館和塔爾斯與咖啡館的服務生聊天而已。」男士向總司令報告他所發現的事情。
「是嗎?」總司令放下文件,十指扣緊,閉上眼睛冥思著。冥思一陣子後,總司令突然睜開眼睛:「繼續跟蹤索尼克,如果發現他跟夏多有任何的接觸,一定要報告給我知道。」
「遵命。」那男士對總司令鞠躬後,轉向後走出房間。
「是我多心了,還是他今天不跟夏多在一起而已?」總司令自言自語道:「最好是我多心了。」總司令點頭,拿起桌上的文件:「現在還是解決城市的事情比較好。」他繼續閱讀文件。

    「西魯巴,看來今天還是不能正常營業。還是有很多人無法上來光顧。」花狐在咖啡館外面收掉座位中間的雨傘時對西魯巴說話。
「別擔心,花狐。還是會有忙碌的一天的到來的。」西魯巴拿著掃把打掃咖啡館。
「希望如此吧。」花狐將咖啡館外的桌子和椅子搬進咖啡館。
「真是的,一整天都很閑。」梅菲斯用抹布擦著櫃台。
經過一段時間,他們打掃好咖啡館。西魯巴和梅菲斯脫掉制服,吊在員工房的衣櫥。他們走出咖啡館,花狐就關門,在門把下的鑰匙孔插進鑰匙,轉一圈鎖上大門。
「這樣就好了。」花狐抽出鑰匙,看著西魯巴和梅菲斯:「今天就到此,你們回家吧。」花狐說完就轉身走掉。
「今天第一天做工,才發覺做工之後也不懂要去哪裡了。」西魯巴歎氣道。
「還用說嗎?今晚就跟我一起推推啊。」梅菲斯在西魯巴的背後抱西魯巴,頭靠在西魯巴的左臂上,用著曖昧的口氣對西魯巴說話。
「推推?什麽東西?」西魯巴頭向左看梅菲斯。
「今晚和我在一起睡覺你就懂了。」梅菲斯的眼神變得淫蕩。
看著梅菲斯的眼神,西魯巴露出害怕的表情:「不要。今晚我還是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時代睡覺好了。」
「那我跟你一起去。」梅菲斯的食指卷著西魯巴的胸毛。
「你的手……,放尊重點。」西魯巴閉上眼睛,露出憤怒的表情,好像是在警告梅菲斯。
「好的。」梅菲斯的另一隻手摸西魯巴的臀部。
「你這個……」西魯巴握緊拳頭,似乎已要生氣。
梅菲斯看到西魯巴握緊拳頭,他就握西魯巴的拳頭:「生氣是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。所以不要生氣。」
「你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嗎?」西魯巴反問梅菲斯。
「當然有。因為你是我愛的人啊。」梅菲斯突然露出和藹的表情。
雖然看到梅菲斯露出和藹的表情,但是西魯巴卻還是露出可怕的表情。他心想:「就算現在他露出和平時不一樣的和藹表情,為何還是看起來很可怕?」
梅菲斯放下西魯巴,牽著西魯巴的手:「走吧,西魯巴。回去我們的時代吧。」
「哦哦。」西魯巴對梅菲斯點頭後,從背後抽出卡歐斯寶石,舉高寶石,變出藍色且旋渦狀的時光隧道。他和梅菲斯跳進時光隧道,時光隧道跟著縮小,然後消失。

    傍晚時分,天空染成了一片橘色,鳥兒也群體在天空飛翔,太陽開始西降,橘色的雲彩大部份都變成黑色,逐漸變成暗雲。大草原的綠油油草地和也耀染著太陽的橘色之光,湖畔上也出現了天空的畫面。此時的大草原,呈現出晚霞的風景。索尼克和塔爾斯在草地上慢步走向塔爾斯的工作室。倆人在太陽的照射下,藍色的毛和橘色的毛也耀染了太陽的橘色之光。
「今天跑得如何啊?有沒有感覺自己跑得越來越快?」索尼克問塔爾斯。
「嗯,有。」塔爾斯看著索尼克,露出微笑點頭。
塔爾斯的頭轉回前方。向前走一陣子後,他突然對索尼克說話:「索尼克。你覺得西魯巴和梅菲斯已是一對了嗎?」
「你從哪裡看得出他們是一對的呢?」索尼克望著塔爾斯問。
「梅菲斯親了西魯巴,西魯巴卻不打他。從這點看來,感覺西魯巴已對他有好感了。」塔爾斯低頭道。
「是嗎?我倒認為是西魯巴太善良了,不敢打他。」索尼克頭轉回前方。
「真的嗎?」塔爾斯思索一陣子,突然又問索尼克事情:「索尼克。看到西魯巴和梅菲斯搞同性戀,你有什麽感想?」
「我不喜歡吧。感覺兩個男的在一起親親抱抱的,很奇怪,也有點噁心。」索尼克回答。
「我也這麼認為。」塔爾斯輕輕點頭:「那麼西魯巴還真可憐。被梅菲斯那樣的糾纏。」
「他自己可以解決的。」索尼克信心滿滿的口氣說,好像認為西魯巴自己能搞定這件事。
走著走著,兩位也走到了塔爾斯的工作室。
「到家了。」塔爾斯打開門,他們倆跟著走進工作室。走進工作室後,塔爾斯關上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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