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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青夫婦小說[第六章]

「哈……哈…。應該擺脫…他們了。」夏多喘氣道。
「咳咳!」他突然咳嗽,噴出河流的水。
「索尼克!」夏多緊急靠近索尼克,左手扶著索尼克的後腦。
索尼克輕輕睜開眼睛,無力笑道:「呵呵!I am fine。沒想到我這個怕水的刺蝟,在急流也死不去。就全因為你,夏多。能將我從急…流裡,拉到這裡。」
看到索尼克如此虛弱,夏多轉頭不耐煩道:「你真沒用!只是這樣的小小困難就讓你疲憊不堪!」
索尼克看到夏多關心他,但突然表情轉變罵他,他露出絲絲微笑,無力揶揄道:「怎麼啦?表裡不一的?哈…,是不是對我…動心啦?」
夏多聽到這些話立刻睜大眼睛一下:「別亂說!」
索尼克頭轉向上空,低聲道:「天色變暗了。不知道…塔爾斯是否……擔心…我……」索尼克一說完,又閉上眼睛,露出微笑,頭傾向右邊。
看到索尼克這樣睡去,夏多感到驚訝。他心急的說:「喂!你怎麼啦?」夏多搖晃索尼克的身體,但索尼克依然安詳的閉上眼睛,一動也不動。他變得更是心急,更快地搖晃索尼克焦急又傷感道:「你不會死了!?」他摸索尼克的胸口,感覺到體溫時他心想:「還有體溫。應該還沒死。」他東張西望,覺得現在不應該繼續留在此地。他抓起索尼克的左手,繞過自己的背後,放在自己的左肩上,再抓索尼克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右肩上。雙手擺在後面握著索尼克,慢慢走著這個峽谷,尋找一個棲息之地。一直望著急流飄著的方向走,他也不清楚會走到什麽地方。

    天色已完全黑暗。天空裡只能看到無數的星星閃爍著。月亮發出微弱的光照著峽谷。在月光的照亮下,夏多看到一個木製的高腳棚屋背對著崖壁。棚屋的外表顯得破爛。牆壁有許多細小的裂縫,而屋頂和窗口的玻璃都有破洞。野草在棚屋底下叢生。屋簷下還有許多的蜘蛛網,蜘蛛網上還黏著許多灰塵。上棚屋的木製梯級也有些裂縫,似乎快要斷裂。棚屋裡面完全完全黑暗,看不到任何東西。棚屋的外表雖然給夏多好像鬼屋的感覺,但是他依然背著索尼克,走向棚屋。一步一步踏上了棚屋的梯級。每一步除了發出踏木板的聲音,也發出木板被壓的噪音。夏多右手推開木門,慢步走進棚屋。微弱的月光從窗口和屋頂破洞照射進棚屋。月光的補助,少許的家私和物品能能隱隱約約的看到。月光的光線裡能看到細小的灰塵在空中飛舞。
「這棚屋,好像是沒人類住了。而且也荒廢很久。」看著棚屋裡外的樣子,夏多下了這個判斷。
在窗下看到一個床板,他認為那是索尼克可以躺下休息的地方,隨著走向船板,輕輕的將索尼克從背後放下,讓他平躺床板。在床板的旁邊,他看到一根蠟燭和少許火柴。他點燃火柴,用火柴上的火燃燒蠟燭芯。點燃蠟燭芯的一瞬間,橘色的光出現在蠟燭芯的細小火焰,稍稍照亮附近的黑暗。夏多轉向後,看到一個圓桌上有燭臺,將蠟燭放在燭臺內。借著蠟燭的火光,看到棚屋裡面只有一個木椅、床板、地毯、餐桌、衣櫥、一些放在角落的木料、櫃檯和櫃檯上的一些廚房用具。所有東西表面都佈滿了灰塵,讓其物品的表面都顯得有點淡灰色。一個棚屋裡,沒有其他房間,四面都是牆壁,只有兩扇窗口和一扇門。夏多打開床板前面的窗口,讓夜晚的寒風飄進棚屋,使得悶熱的棚屋,得到了一點新鮮空氣,也能感到一點的涼快。
「這裡應該可以讓索尼克好好安息。」見這裡四處無人,他覺得這裡是安全的棲息之地。

    夏多背後靠著牆壁,坐在索尼克旁邊。平時習慣獨處的他,多了一個藍色刺蝟在他身邊,他卻不會感到奇怪。索尼克眯著雙眼,輕輕張嘴,露出前齒,雙手放在臉前,緩緩的呼吸,左側的睡姿,安詳睡覺。夏多看到索尼克這個樣子,感覺像是被吸引了。想要轉頭看別的方向,但卻轉不了。沒有被任何東西控制著,但是他就是一直望著索尼克。
「爲什麽?」夏多看著索尼克心想:「我一直看他這樣的睡姿?不可能的,我…怎麼會一直凝視他?他又不帥,而且還是我想要擊敗的刺蝟。」他頭轉向一邊,但是腦海裡不斷出現索尼克的與他的經歷。他與自己的理念掙扎著,最後還是望著索尼克。他心想:「這是什麽感覺?不斷地對索尼克有所好感,還想要一直能這樣看著他。」看著索尼克的當兒,夏多又想起與瑪麗亞在一起的時候:「總是不離不棄。妳去哪裡,我都跟妳。一起在ARK裡面說地球,我都專心的聽。想到妳的笑顔,看到妳的笑顏,我都會因此開心。記得妳睡覺的時候,我也像現在這樣,一直看著妳睡覺的樣子,照顧著妳。就算當時你有神經免疫缺陷綜合癥,被地球人說是不治之癥的病,我也不會丟下妳。因為妳是我唯一能交往、關心我、可以和我一起說心裡話的人。」他伸手到索尼克的頭,輕輕撫摸索尼克:「哼!索尼克。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和你的關係應該算是什麽,但是藍色毛的你,對我關心的時候,就讓我想到瑪麗亞。索尼克,也許你…也是……能和我交往的生物了。」夏多的嘴巴,從平橫的唇曲綫,開始有些轉彎,露出微微的笑容。緊繃嚴肅的表情,也變得和藹可親。他彎下身子,靠在索尼克的頭上,并繼續輕輕撫摸索尼克的頭。
外面的微風飄進棚屋,吹拂了桌上蠟燭的火焰。細小的火焰隨風搖擺和變小,“噗”的一聲,瞬間消失,亦是被風吹滅,然後蠟燭芯跟著冒出若隱若現的煙。棚屋也跟著變回之前的黑暗。兩隻刺猬也在暗影的覆蓋下,不見身影。

    「恩啊…!!!都幾點了!?怎麼他還沒回來?」在蛋頭基地裡的夏多房間,蛋頭站在夏多的生化艙旁邊叉腰大喊。
「怎麼啦,蛋頭博士?」傳來露姬聲音。蛋頭往後一望,察覺羅姬靠在門框、雙手合擁在胸下:「才經過這裡就聽到你大喊。怎麼啦?什麼東西不見了?」
「是你啊,露姬。」蛋頭輕聲回答:「沒有啦。只是好奇爲什麽夏多還沒來。」
羅姬走向蛋頭時,身體左右向前:「哦!?你認為他會去哪裡呢?」
蛋頭回答:「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也不需要這樣大喊了。那刺蝟每次進進出出我的基地都沒有跟我說一聲,不知道當我這裡是什麽?」
「這裡不就是你的基地咯!進進出出不說一聲又如何?」此時又傳來一種機器人的沙啞聲。
「嗯!?是你啊,奧博。」蛋頭聽到聲音的時候感到驚愕,也皺起眉頭。
「你的宵夜,蛋頭博士。」一個非常小、紅色球體狀的頭、雙眼和嘴巴發出藍光、穿著紅色手套的機器人、在蛋頭的腳下出現。一手拿著一杯牛奶,另一隻手拿著三明治這樣看著蛋頭。
「哦,謝謝。」蛋頭拿了三明治和牛奶,就咬一口三明治,然後喝牛奶。
「看你這麼擔心他,需要我去找他嗎?」羅姬顯出微笑問。
「這麼夜了,明天再一起找吧。」蛋頭輕聲勸說。
「沒關係。夜晚、早上我都可以活動。」羅姬說完立刻背對著蛋頭,張開翅膀,飛過門框,離開房間。飛出房間的時候大聲說:「再見了!」
蛋頭看到羅姬無視他的勸告并自動飛出房間感到有點憤怒。他緊握杯子不服氣道:「怎麼一個兩個都不聽我的話的?」
「是那蝙蝠女勤勞為你做事,不是她不聽你的話。為你做事還要罵人?」奧博此時反駁蛋頭。
「奧博!」蛋頭頓時緊握三明治,使得三民治裡的番茄片滑出。
奧博左側身體躺在地上,左手靠著頭:「蛋頭博士你就少埋怨了。他們怎麼做,只要沒有對你有任何損失,就讓他們做吧。他們也有自己思想吧,不會天天聽你的話去做的。他們又不是你操控的機器人。」
蛋頭開始憤怒。雙手開始輕微震動,露出兇煞的表情大喊:「閉嘴!」蛋頭舉起左腳,要踢飛奧博但沒踢中,卻背向地上仰天跌倒:「哦……嗷!」手上的牛奶因此濺在他的臉上,三明治也落在地上。兇煞的表情變得沮喪。
奧博背對著蛋頭,表情變得換歡樂,手捂住嘴巴抿嘴笑道:「哈…!衝動果然會害死人。哈…!」細小且尖瑞的笑聲,帶有嘲笑的感覺。

    「索尼克,起床了。」一片沉寂的漆黑中,發出夏多輕微的呼喚聲。同時,也感覺到一陣觸摸。
「嗯…!?」處於不清醒意志,思想也很朦朧,聽到這呼喚聲,索尼克開始試圖睜開眼睛,讓自己清醒。
睜開雙眼之際,眼前出現模糊的畫面,隱約的看見一個黑色物體在畫面裡。索尼克左手揉眼,所看到的畫面也變得一點清楚。發覺夏多跪在他前面,一臉微笑的看著他,左手還摸著索尼克的肩膀。旁邊還有陽光照耀,照耀著夏多。
「夏多?這裡是……」索尼克疲憊的問。
「只是一間破棚屋,沒事的。」夏多慈祥的回答:「需要洗臉嗎?我帶你去河邊。」左手放到索尼克前面,以示要帶索尼克去河邊。
「夏多…,你……。難道我還在睡夢中?」索尼克被眼前善良的夏多頓時弄得一頭霧水,覺得眼前的夏多不是現實的夏多。
夏多回答:「你沒做夢。走吧,去洗臉了。」夏多握著索尼克的右手,站立的同時拉索尼克起身。索尼克一時站不穩向前跌下。
夏多緊急扶索尼克:「小心!你腳上的傷還沒好。」
「是嗎?難怪有…點無力…的感覺,而且左腳超刺痛。」索尼克望著自己破皮的左腳。
「先洗把臉吧。待會我看看這裡有什麽東西能包扎你的傷口。」夏多扶著索尼克走出棚屋。
倆人的腳步從棚屋的木板走到綠油油的草地。一出棚屋,能感覺到太陽的熱能。山崖周圍因太陽也變得顯眼。索尼克被陽光照耀,左手放在眼睛上面。慢慢抬頭看天空。刺眼的陽光,讓他無法完全張開眼睛。微微的張開眼睛,模糊地看著天空的太陽。
索尼克說:「果然是夏天,只是早上就那麼熱了。」
河流發出輕微波動的水聲,水面則反映著碧藍天空。他們走到了河邊,慢慢蹲下望著河邊。
「水很清澈呢。」看著透明的河水,夏多覺得河水清澈。此時他又察覺到河水的速度有些慢了:「嗯!?河水的流動沒有昨天那麼快了。」他望著右邊:「也許這裡很靠近海了。」
索尼克雙手進入河裡,兩手撈水濺在自己的臉上。感覺到水的寒冷,他不僅歡喜道:「嗯…好清涼的水哦!」清涼的水濺在他的臉上的時刻,他也有些清醒了。眼前的視線不再模糊。
「你就在這邊等著吧。我去棚屋看看有什麽東西能幫你包扎傷口。」夏多說完就轉身走進棚屋。
「夏多最近怪怪的?」看著夏多走進棚屋,索尼克坐在河邊心想:「會不會是在橋樑墜落之後敲到腦了?對我好細心,完全不像以前孤僻的他。」
往回河流前面,看著水面反映著他的樣子。他嘴角上揚,隨後往後撲到在草地上,在草地上伸懶腰,全身關節挺直,憋住氣顫抖著。他歎了一口氣,望著天空,又感到一陣睡意,似乎是被吹過的風催眠著,感到一點涼爽和輕鬆。
「奔跑那麼多天,偶爾休息真是不錯。塔爾斯和艾咪會不會在擔心我。」他躺在草上自言自語道。在他眼前的畫面,突然出現夏多,低頭看著他。
「嗯!?夏多,怎麼啦?」夏多出現的,讓他驚訝問。
「這塊布,應該能幫你包扎傷口吧。」夏多隨後拿出佈滿灰塵的紗布。
「No way!」看到夏多手上如此骯臟的布,索尼克立刻上半身起身大喊:「這樣我腳上的傷口會細菌感染啊!」
「洗了就應該沒事吧。」夏多輕輕蹲在河邊,將紗布浸在河水裡并緊握。紗布在河水裡面,隨著水的飄動起舞。紗布上面的灰塵,一小塊一小塊從紗布分開,隨著河水飄走。被灰塵覆蓋的紗布,變得稍微有點潔白。只剩少許的灰塵黏在紗布時,夏多拿起紗布扭乾。
「這樣就不會細菌感染了。」夏多拿著紗布轉身對著索尼克。
「好吧,我自己來包扎。」索尼克伸手要紗布。
「不要緊,我幫你。」夏多直接將紗布抱在索尼克腳上的紅色且破皮的傷口。
「呃…,這太奇怪了啦!」看著夏多慢條斯理地在他腳上的傷口包扎,索尼克陷入了混亂:「他的聲音一直都是那麼低沉。他低沉的聲音,都是帶有那種愛理不理的感覺,然後就我行我素,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。可是這次低沉的聲音,爲什麽有種親切感的感覺?夏多該不會真的撞壞腦袋了嗎?」
一圈又一圈的在索尼克的傷口繞著,夏多也包扎傷口好了:「好了!這樣應該沒事了。」此時他突然眯著雙眼,露出疼痛的表情并摸頭:「啊!好痛…。」
「What's up?」索尼克問。
「沒事。應該是昨天從橋跌落的時候撞到頭。」夏多揉搓頭上左邊的痛處。
「果然,敲壞頭了。」自己的假設已實現了,索尼克顯得更害怕:「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是怎樣?不過看情形,應該回去塔爾斯的工作室會是最好。」
他接下來吞吞吐吐說:「嗯…我們是……否該想辦法回去了?我回塔爾斯……的工作室,你就回蛋頭…的基地。」
「怎麼這麼著急回去?」夏多問:「你的腳受傷呢,怎麼回去?」
「那你自己……先回去吧,我沒事的。Thank for your care。」索尼克不斷對夏多招手。
夏多輕聲回答:「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。」
「什麽!?」聽到夏多如此回答,索尼克嚇得全身點了一下:「你…能再說一次嗎?」
「我不會丟下你不管。」夏多毅然的回答。
「啊…………」夏多重複的一句話,索尼克已嚇得無法回答,一直張開口,目瞪口呆地看著夏多。
夏多漫步走到索尼克前面,蹲下握索尼克的手:「我明白的,索尼克。就如你說:「但是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來做朋友。」現在,我們…就來做朋友吧。」
「這個……啊……」索尼克已不懂如何回答了:「夏多,到底是什麽……事情讓你這麼想的?」
夏多仰天,似乎在思考。最後對著索尼克搖頭:「沒有。」
索尼克轉頭背向夏多心想:「怎麼一回事呢?該不會我說的話他都當真了吧?」
夏多雙手握索尼克的臉頰,轉索尼克的臉面向他:「別說了。如果你怕悶的話,我們現在不如去找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吃。就當做現在在度假吧。」
索尼克瞳孔環繞眼睛一圈後輕聲回答:「好吧。」
夏多聽到索尼克的回答立刻露出微笑:「先進去棚屋吧。我看到裡面有魚竿,也許我們可以捉魚來吃。」他扶索尼克起身,兩個刺蝟同步走進棚屋。

    兩個小魚模型的假餌沉浸河裡的同時,發出水滴聲,一層的波動從線的位置擴散到一個距離後消失。假餌被一條細線牽著,而細線與魚竿連接著,兩個刺蝟坐在草地上握著魚竿。兩個刺蝟中間有一個藤製的小圓籃子。
「雖說河水是清澈,但是卻看不到水底呢。」索尼克說。
「也許河很深吧。」夏多回答。
坐在許久,能碰到微微的風穿過,感受太陽的熱能,聽著河水漂流。雙手握著魚竿,不動聲色地一直等待魚咬假餌,卻很久都沒有什麽動靜。
索尼克等不及,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厭煩道:「怎麼都沒有魚的?」
「才幾分鐘而已,你就等不及了嗎?還是那麼的討厭煩悶啊。」夏多轉頭看索尼克。
「河裡應該沒有魚吧。」索尼克不耐煩的搖擺魚竿。
「給點耐性好嗎?」聽到索尼克厭煩的口氣,夏多也有點激怒。
索尼克回答:「OK!不過再等不到的話我就不釣了!」才說完,魚竿開始晃動,他感覺到拉力并驚訝道:「嗯!?有魚上鉤了!」
索尼克往後一拉,有一隻白色的魚隨著線從河裡撲出。
「啊哈!我先釣到魚了!Look's like I won!」他握著魚對夏多眨眼炫耀道。
「哼!」夏多卻給索尼克一個不屑的表情,再專心釣魚。
「好,再來看看我會釣到什麽。」釣到一隻魚,讓索尼克恢復釣魚的樂趣,他繼續坐在草地,將釣到的魚放在籃子,握著魚竿興奮等待下一隻魚的出現。
急著釣到魚的夏多,現在還未釣到魚,開始有點不耐煩。露出切齒的表情,氣的手不斷的震動。他手上的魚竿隨著他的手震動而擺動。更大的震動突然在夏多的魚竿上。感覺到更大的擺動時,夏多也大力一拉魚竿,一隻更大的白色魚從河裡撲出。
「嘿!」他的右手接住他釣到的大魚。他隨後站立著,低頭看著索尼克驕傲道:「我的好像比較大,比起你的釣到的小小魚!」
索尼克輕輕張嘴,嘴角上揚:「哼!你想來挑戰我釣魚是嗎?C'mon then!」索尼克摔一下魚竿,期盼魚的拉力。夏多將魚收在籃子繼續釣魚。
不久夏多突然大喊:「我釣到了!」又一隻魚突然勾在夏多魚竿的假餌。
「又一隻啦!?」索尼克驚訝道。
夏多一會兒又揶揄道:「我又釣到了!」
「Impossible!」索尼克害怕道:「你是怎麼釣到的?你有什麽秘技?」
「沒有!」夏多對索尼克露出奸笑。
「我就不信我會輸!」索尼克氣的手在顫抖,但不一會兒他也感到拉力。他大力往後拉魚竿,一隻魚就被索尼克從河裡拉出。
「我也有了!」索尼克愉快道。
「哼,還少我一隻哦。」夏多奸笑道。
「絕對會追上的。」索尼克回答。
「嗯哈哈哈,我又釣到了!」夏多笑道。
「How can it be!」索尼克大喊。
他一句無心的話,讓的他們進入了自己舉辦的釣魚大賽。一直不斷的比試誰掉的魚多,讓索尼克得到新的樂趣。夏多也對索尼克越來越好。一個上午,他們就這樣釣魚度過。

    「好像太多了。」索尼克猶豫的說。
夏多接著說:「是啊,應該夠吃兩天吧。」
他們低頭所看的,是一個被很多魚塞滿的籃子。有些魚在籃子裡面擺動,就跳出了籃子。釣魚的時間過了,時間也好像到了,中午時刻。太陽在天空非常的顯眼,散發的熱能,開始比上午還要熱。吹來的風,也有一點炎熱。
「好熱啊!」索尼克的手臂擦頭上的汗。
夏多拿起籃子,一手握著兩個魚竿走進棚屋:「先進去棚屋裡面吧。這些魚可以晚上再烤。」
「OK!」索尼克隨著夏多走進棚屋。
在棚屋裡面,似乎比較涼快。少許的灰塵在陽光照耀下,能看到他們在空中飛舞。棚屋地上和牆壁都佈滿灰塵。夏多將籃子放在圓桌上,魚竿則放在櫥櫃的旁邊。
「索尼克。」夏多突然輕聲道。
「嗯?」索尼克看著夏多。
「坐在椅子上吧,我有話說。」夏多回答。
「OK!」索尼克點頭。
雖然要求和索尼克對話,但兩個刺蝟各自坐在一張椅子上,中間有個圓桌,面對面看著對方,卻很久都沒有對話。
「怎麼了嗎?你都不說話的。」索尼克突然說話。
「沒什麼。只是……有些東西說……不出口。」夏多低頭回答。
「是什麽?」索尼克左手靠在桌上,頂著自己的頭。
夏多口吃的說:「索尼克,你……瑪麗亞……」
索尼克沒聽完就立刻插嘴:「什麽!?我不認識瑪麗亞哦,只有你認識哦。」
夏多大聲說:「不是啦!我當然知道只有我認識她而已。是說……你…跟她很像。」口吃的回答中也說出他的心裡話。
「我很像她!?」索尼克聽到此話非常吃驚,然後走出座位不斷看上看下說:「有沒有鏡子?鏡子到哪兒了?」
夏多大喊:「回來啦!我不是說你外表很像瑪麗亞!」
索尼克大力呼出一口氣,以示鬆口氣:「呼!嚇死我了。雖然我藍色毛色的,可是我不會因此而讓你覺得很像瑪麗亞吧。」索尼克坐回位子。
「其實,你真的像她!」夏多低聲道。
「什麽!?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說些什麽?」索尼克雙手摸著臉頰張口道。
「你對我說好話,跟我說想跟我做朋友的時候,讓我想到她。」夏多低頭道。
「這個……我只不過是說出真心話罷了。該不會這樣都像他吧。」索尼克一臉疑問看著夏多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夏多搖頭回答:「還記得當初我們在草原見面的時候嗎?我跟你打架,結果你被我打輸了。」
「Of course。而且我也很想找個機會雪恥!」索尼克對夏多握緊拳頭,好像決心要雪恥那一次的戰敗。
夏多回話:「不過我重點不在於那裡。我是想說第二次交戰,你撲在我胸上的事情。那次的事情,我覺得好尷尬。」
「我也有一點尷尬。我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那種事。胸毛好暖,呵呵。」索尼克頭轉一邊,看著外面的風景,臉上微微呈現了紅暈。看風景期間,他突然心想:「他為啥會說自己覺得尷尬的事情呢?太不像原本的他啦!」
「索尼克,我只是試試看,將我的心裡話說給你聽。雖然……有點不習慣啦。是說我覺得要和其他相處,應該要學習這些吧。」夏多也轉頭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「是嗎?聽到你說心裡話,我也覺得有點怪怪的。哈哈哈哈哈。」索尼克傻笑回答。之後又心想:「原來如此啊。看來他在學習怎麼突破孤僻嗎?那好吧,我來幫幫他。至少這樣能對他有更好的未來吧。」
「索尼克,你說我……們能做…朋友嗎?」夏多捂住嘴巴,低頭低聲問。
「Of course!以後不是敵人咯。應該也不會叫對方是冒牌者了。」索尼克突然伸手,以示握手和好。
「嗯……以後,不會了。」看到索尼克伸手,夏多抬頭望。雖然知道要握手和好,但是他還是不敢跟索尼克握手。雙手緊握,手掌不斷互相磨蹭。
「What's up?來握手吧。」索尼克露出微笑。
「哦,好!」夏多突然快速伸手和索尼克握手。握手期間,他感覺了一絲被保護的感覺。覺得心靈上,可以受到保護。此時他心想:「索尼克,你真的…沒有想像中的壞。」
索尼克鬆手後突然提議:「夏多,找找看能生火的東西吧,晚上要烤魚哦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走在索尼克旁邊,牽索尼克手,帶他一起走出棚屋。

    一片漆黑的天空,見不到絲毫的亮光。一粒粒閃爍的星星,也不在天空出現。高掛的月亮也被一層層漆黑的烏雲當著了,只有微微的月光在烏雲的邊緣出現。在棚屋前面,小小的火堆,發著微微的橘色火光在火堆附近。火在燃燒著木柴時候頓時發出劈啪聲。火堆前的河流是漆黑一片,但寧靜的環境,能聽出河流發出輕輕的水漂聲。,寧靜的山崖下,索尼克和夏多坐在火堆旁邊,握著插住魚的木柴,放在火堆前燒烤著魚。
「看起來差不多了。我先吃咯。」索尼克拿起木柴,咬一口在木柴上的褐色烤魚,撕拉口中的魚肉,咀嚼吞下。他接著驚歎道:「嗯……這條河的魚好新鮮哦,蠻好吃的。」
夏多咬一口魚:「嗯嗯,我覺得可以。」
「夏多,我們來說一點話吧。一個夜晚裡面,只是吃魚好像很無聊。」索尼克邊咀嚼魚肉邊提議:「我想聽聽瑪莉亞和你在一起的事蹟。」
夏多看著索尼克點頭道:「我喝瑪莉亞的事蹟嗎?雖然這事情我一直都當做秘密,不肯透露任何事情。不過我想我應該可以跟你說的。」
「Really?如果是你的秘密,你又肯告訴我,難道說你相信我嗎?」索尼克驚訝道。
「我…相信。」夏多輕輕點頭道。
索尼克嘴角上揚,但呈現一點驚訝的眼神。他口吃道:「真真真……真的嗎?你果然變了很多。」
「有嗎?我……不知道。」夏多這時候低頭低聲道。
「What's happen?」索尼克隨著低頭探看夏多的臉。
「你倒是,讓我察覺一件事。」夏多回答。
「What is it?」索尼克頭斜一邊問。
夏多雙手握著插烤魚的木柴,低頭慢條斯理道:「雖然我在你們面前,或是敵人面前,都會大聲說自己的名字,夏多·霍吉貝克。雖然我瞭解自己的名字是什麽。可是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刺蝟,我一點也不知道。剛剛你說我改變很多,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改了。你們說我什麽,我從來不管。現在來想想自己是個什麽樣的刺蝟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做我喜歡的,我只做我覺得我需要的,我只管我想要管的,我只保護我想保護我的生物,我行我素。那我自己是怎樣呢?我沒想過。」
「夏多……」索尼克輕輕叫了他的名字,似乎想要安慰他,但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「索尼克。你讓我瞭解我一個難題了,就是我的個性是什麽。」夏多閉眼搖頭。
索尼克收縮身體尷尬道:「那樣……我該說對不起嗎?」
夏多突然閉眼,露出絲絲的的冷漠微笑搖頭道:「不需要。反之我想感謝你。你讓我得多一個我想管的東西。」
「是嗎?這個……」索尼克這時咬一口烤魚。
夏多突然輕聲笑:「哼哼哼…你這個不知所措的樣子,還真是第一次見過。完全不像以前自大、驕傲的刺蝟。」他不知覺地遮住自己的嘴巴捂嘴笑。笑的反應,也讓他不懂不斷地震動身體。
「夏多……笑了。 」看到夏多下笑著,索尼克感到一點的新鮮感。從未看過他的和藹聲音的微笑,心裡感到一種微妙的滋味。被他的笑聲所感染,索尼克也不禁咬一口魚肉,隨後大笑。
聽到索尼克笑,他邊笑邊問:「你…笑什麽?」
索尼克停止笑:「我……這個………」夏多這一問讓他以為他在不對時間笑而顯得有點害怕。
「這個……什麽?」夏多以平平的口氣問。
索尼克抓了後腦一下:「我……對不起。」
夏多突然低頭暗地裡笑:「哼哼哼…你道歉什麽?」
「哎?」索尼克聽到夏多突然取笑他,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夏多。
「我也不知道爲什麽?跟你說話,我也可以有笑容了。」夏多說完後吃一口烤魚。
「是嗎?That's good。」索尼克說完也跟著吃一口烤魚:「明天我們要想辦回去自己的地方了。明天一到就到處找看看回去的方法吧。」
「要這麼早嗎?」夏多問。
「離開塔爾斯他們一天了,他們也會擔心的。那個蛋頭博士也應該到處找你了。」索尼克回答。
「說的也是。可是我想跟你多一下。不知覺中,我們好像有很多話說了。」夏多低頭回答。
「那麼,趁現在好好把握機會吧。」索尼克左眼眨一下。
「嗯。說的也是。那麼我就說說我和瑪莉亞的過去吧。」猶如營火會那樣。兩個刺蝟坐在一個火堆的旁邊,深夜時刻聽著其中一個刺蝟就說自己的故事,另一個則洗耳恭聽著故事。他們用這樣的方式,度過這無聊、既無冒險夜晚。

    「索尼克,你到底在哪裡啊?」另一方面,帶著藍色睡帽,下半身被棉被蓋著,上半身起立著,望著左邊的窗外的塔爾斯,一臉沮喪的想:「索尼克,你到底去了哪裡啊?你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,我們也是會擔心的。艾米,她也等著你的回來。」
無聲無息的夜晚,唯有在睡房裡面的一個小狐狸,為擔心索尼克,而睡不下。眼前一片漆黑的天空,是他唯一能觀望的風景。徐徐微風吹過塔爾斯的窗口,塔爾斯頭上前面的三束頭髮隨著飄動。

    「你來這裡做什麽?滾!夏多不在這裡。」眼前雖是一片黑暗,但卻能清楚的聽到艾米大喊聲。
眼鏡睜開的時候,能看到少許的顏色和亮光,但畫面卻顯得朦朧。塔爾斯趕緊揉眼,急速從床上跳下,越過房間門框,走到工作室的門前。
「艾米,你大聲對誰說話啊?」塔爾斯邊揉眼邊說。
「有不速之客來了,我當然要大喊啊。要不然她不肯回去。」艾米氣憤道。
「誰是不速之客啊!?」突然發出的成熟女聲,似乎是羅姬的聲音,也顯然的她是艾米所說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「羅姬嗎?早安。」塔爾斯低聲道。
「早安啊,小狐狸。」羅姬也隨著回應:「哎呀呀,穿著睡帽和沒梳洗自己就來接客,這樣可是不好的哦。」見到塔爾斯的半睡不醒且帶著睡帽的樣子,她舉起食指左右搖擺,好像要顯示塔爾斯這樣的外表是不行的。
「是嗎?那對不起了。」塔爾斯依然低聲道:「妳來是有何事嗎?」
羅姬叉腰,用著嬌媚的口氣回答「沒有。我只是來找找看夏多的。他已失蹤了兩天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想想他是不是到你們這裡找索尼克,所以我才過來一趟。」
「夏多也失蹤了一天了嗎?索尼克也是如此呢!」聽到羅姬所說的話,塔爾斯立刻睜大眼睛驚訝道。
「是啊。不知道那刺蝟跑到哪兒了?」羅姬抓頭。
「也許,夏多和索尼克在一起。如果找到夏多的話,也可能找到索尼克了。」塔爾斯握著下巴想。
「是嗎!?」羅姬這時下體左右搖擺并慢步走向塔爾斯:「那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他們吧。多一個幫手也許會更好。」
「好的,那麼現在出發吧。」塔爾斯隨著朝向工作室門口奔跑。
「稍等一會兒。」羅姬閉著眼睛抓著塔爾斯的尾巴:「都還沒整理好自己,而且還帶著睡帽。就這樣出去不怕丟臉嗎?要是你這樣和我出去,你也會害我丟臉的。」
「好好,我現在去整理自己一下。」塔爾斯聽完羅姬的話轉身走向浴室。
羅姬走出門外:「那我在外面等你咯。」
兩個生物各走自己的路,艾米已低著頭、握緊拳頭、手臂稍稍顫抖、充滿著怨氣低聲道:「真是的……。他們倆一見面,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?嗯…………」

    「還可以走路嗎?」夏多一手握著索尼克的胸膛,一手放在索尼克的背後,與索尼克並列向前走。
「不用擔心啦。我能走路了。你放下我吧。」索尼克雙手握在他胸膛前的夏多的手,顯示著無奈的微笑,似乎是想要挪開夏多的手,但又不忍心挪開。
「什麽話?都沒看到你的傷口復原。」夏多依然握著索尼克。
走在河邊的道路,一步一步慢慢地走,兩個刺蝟都在尋找著回家的路。不知不覺中,他們也走到了邊界。邊界外便是一片碧藍大海,反映著天空。在邊界的旁邊,一艘的小木船綁在一棵樹幹,隨著河流的波動輕輕上下擺動。
「雖然不太想能上山崖的方法,但要試試看嗎?」夏多看著小木船問索尼克。
「OK。反正呆在這裡也沒有意義。」索尼克答應了,兩個刺蝟便慢步走向木船。
兩個刺蝟坐上了木船後,夏多便開始解掉木船邊緣的繩子。解開的一瞬間,木船隨著河流,向著大海漂流。一陣徐徐之風吹過他們,他們也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。藍藍的大海上,少許的白色海鷗飛過他們。漂流的木船,不斷隨著微微海浪擺動。一望無際的海洋裡,也只有海浪拍打的聲音在這樣的地方發出。
「真是一望無際啊。不知道我們會否離開綠山區越來越遠了。」索尼克左手放在眼睛上面,似乎在遠望著。
「雖說是很大的空間,但是還是覺得很冷清。」夏多雙手放在膝蓋,上半身彎下低聲道。
索尼克回答:「都只有我們而已,當然冷清。」他轉向右邊看海洋:「雖然如此,不過我也發覺到一樣美麗的東西了。」
夏多輕輕抬頭:「是什麽?」
「海洋啊。」索尼克回答:「因為我很怕水,也不會游泳,所以從來都不會到一個大海洋的中間的。但是看看海洋的四周,都反射著陽光,猶如海上的鑽石。徐徐的風,讓我吹了感覺非常輕鬆。」說著的時候,他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,覆蓋了他一半的眼珠。好像被大自然催眠了。
夏多這個時候靠近索尼克,張開雙手抱他。索尼克也被這舉動嚇到。他害怕道:「夏多……你這是…做什麽?
夏多低聲回答:「你剛剛說你害怕水,我想保護你不會跌下海洋溺水。」
「是嗎?啊…不用啦。我會不這麼笨到跌下水的。」索尼克頭轉一邊。
聽到索尼克的回答,他問:「可是,朋友不就是互相保護嗎?」
索尼克接著回答:「是沒錯。但是……不需要……」他突然說不出話,似乎害怕說錯了。
夏多摸摸索尼克的頭:「安心吧。沒有什麽的吧。就讓我這樣保護你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索尼克低頭道。
突然傳來小聲的飛機螺旋槳的聲音。螺旋槳的聲音慢慢地變得更響,更大聲。聽到螺旋槳的聲音,索尼克抬起頭東張西望,發覺一個紅色雙翼飛機,似乎是龍捲風二號。
「塔爾斯!?」見到龍捲風二號,索尼克腦袋裡面第一個想到的生物就是塔爾斯。他挪開夏多的雙手,讓夏多被索尼克的舉動驚嚇,隨著張大眼睛,然後顯出不耐煩的樣子。索尼克站立大喊:「喂……!塔爾斯。我在這兒……!」
大喊過後,龍捲風二號也隨著轉向索尼克的方向,飛向他們。龍捲風二號的體型跟著變大。、
「索尼克!!」塔爾斯見到木船上的索尼克驚訝道:「我找你好久了。」
「哈哈,要你擔心真是抱歉了。」索尼克對塔爾斯豎拇指。
「啊拉。你這個刺蝟,這麼怕水,還會懂得漂流嗎?」在龍捲風二號的機翼上,羅姬站在上面揶揄道。
塔爾斯這個時候發現坐在船上的夏多:「哎呀!?夏多怎麼也在這裡。」
索尼克解釋道:「這說來話長,而且呢我和他……」
「什麽也沒有。我們只是見面而已。」夏多突然插話。而且說話的聲音變回以前嚴肅且低沉的音調。
「哎,夏多?你怎麼……」索尼克被夏多說的話感到疑惑。他看著夏多口吃道。
「索尼克,先別說這些了。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。艾米已非常生氣了。」塔爾斯突然對索尼克說話。
「哎,是嗎?好吧,上飛機了。」索尼克跳上飛機的機翼。
「夏多你也上來吧。」塔爾斯轉頭看夏多。
「哼!」夏多不屑的哼了一聲,也跳上飛機的機翼。
看見夏多上飛機之後,塔爾斯接著感歎道:「好!都上飛機了嗎?那麼我們回去吧。」講方向盤轉向右邊,踩下踏板,飛機也隨著逆時轉動到後面,向前飛行。

    「不是說好做朋友的嗎,夏多?」索尼克心想:「怎麼你在船上又說這種話了。你果然還是一個孤僻的狼吧。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龍捲風二號向前飛行,慢慢地看到了綠色草原陸地,然後越過了很多山區。他們似乎到達了綠山區。在機翼上的索尼克,對夏多也多了一個問號了。另一方面,夏多則不斷回想當時他和索尼克在棚屋的時光。
「我……,好想要和索尼克再度單獨在一起。真希望能再有那個機會。」他站在機翼上默默的心想。在他的心中,似乎多了一個秘密,就是能和索尼克再度單獨一起。這秘密也不為人知,也沒有生物會猜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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