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田的部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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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青夫婦小說[第七章]

基地外面人煙散去後,羅姬就抵達基地前面,暗笑道:「博士何時變得這麼像小孩了?而且如果給他知道夏多那孤僻刺蝟和索尼克在同一條船上漂洋過海,他會有什麽反應呢?」

        隔日的早晨,小小的麻雀在站前廣場的馬路旁邊,尖喙啄著地面,似乎在尋找著鮮美的早點。此時的街道,依然人煙稀少。來往的市民,屈指可數。他們都包 著圍巾慢步在街上行走。天空所展現的色彩依然是淺淺的藍色,早晨的太陽似乎被一層層白雲擋住了。公園的草叢與樹上的葉子,隨著早晨的徐徐之風,輕輕的搖 動。也讓此時的氣氛,有些的冷情,也有些的舒適。某個街道的路上,突然出現旋轉的螺旋狀白色時空隧道,此物體突然冒出已穿好黑色背心,白色制服和黑色長褲 的工服的西魯巴。他從時空隧道掉下,著地時身體稍微半蹲。
「應該沒有遲到。要回去做工了。」他東張西望看著環境,斷定現在的時間還是很早。
「小心上面!」西魯巴頭上突然傳出另一個男性般的聲音。
西魯巴一抬頭看,只見一個黑色的刺蝟朝他跌落。發出大聲的撲到聲,梅菲斯已撲在西魯巴的身上。
「撲到你了。你這個無戒備心小刺蝟。」梅菲斯眯眼睛,暗沉的聲音對西魯巴說話。
「嗯!?」聽到被這樣稱呼,西魯巴受了一點驚嚇。他橘色的臉皮出現一點紅暈,用著普通的音調罵道:「什麽小刺蝟?我不小了!別亂叫我小刺蝟。而且我哪裡沒有戒備心了?是你……偷襲我。」
「激動罵人的樣子真是好可愛。果然是我的小銀子。」梅菲斯這時候用著溫柔的口吻,撫摸西魯巴的頭。
西魯巴忍不住這樣的被撫摸,他大力推開梅菲斯,往後起身大喊:「適可而止。這裡是大街上,不是你家!而且我們要去做工了,別再這樣了。」
梅菲斯站立,掃著身體:「哦,是這樣啊。」他快速衝向抱起西魯巴,將他放在自己的左肩上:「我帶你去做工。」
西魯巴在梅菲斯身體掙扎并大喊:「我有手有腳,不需要你這樣背我。放我下來!」
「不要。」梅菲斯搖頭,慢步走向前面。
「你……」西魯巴這時候臉紅,說不出話。他同時心想:「這傢伙到底是什麽東西?只是發現了他,他就這樣對我。把我看成是他的另一半這樣。明知我是男的,可 爲什麽還是如此?難道他一點也不怕遭人白眼嗎?不過,老是這樣被他關心著,好窩心。」稍微感到窩心,眼皮覆蓋一半的眼睛。醒悟的時刻,讓他張大眼睛,顯出 驚訝的表情:「等等!!我怎能這樣想呢?不行不行!我不能對這個變態動心。」他搖頭企圖搖醒自己的腦袋。

        梅菲斯背著西魯巴走到“獸人咖啡館”。站在咖啡館的門前,他放下西魯巴:「到了,工作狂。那麼想工作還不快進去。」
西魯巴雙腳著地的一瞬間,推開梅菲斯大聲道:「離我遠一點!叫你放我下來你就是不聽。」他的雙手輕輕上下掃著背心。
「現在暫且不說這個,想想一下為啥現在店門還沒開。」梅菲斯望著依然關門的咖啡館,握著下巴。
「哎!?」聽到梅菲斯說話,西魯巴也跟著轉頭注意咖啡館:「真的哦。花狐到哪去了?今日不是休假天,花狐也沒有跟我們說有特假。」
「那麼回家吧。」梅菲斯建議。
「就等他吧。也許可能睡過頭了。」西魯巴回答。
一個穿著和西魯巴一樣的狐狸,用著非常慢的腳步走向咖啡館。他的左手臂不斷擦臉,眼睛的白眼球都佈滿了紅色的血絲。似乎因情緒的影響,他不斷地眨眼,眼睛 因而流出透明的水珠。他不斷咬緊牙關,發出細小的哽咽聲。西魯巴和梅菲斯聽到哽咽聲而轉向後面,察覺哭泣的狐狸出現在他們的背後。
「你來啦,花狐。」西魯巴原先招手打招呼,之後察覺花狐的表情,他連忙問:「發生什麽事了?有人欺負你嗎?」
「今天……暫且休假。」哭泣讓花狐說話很口吃:「我…,嗯……有特別的事情要處理,……再會…………」他捂住嘴巴,轉身快步走掉,卻不小心摔到。
「嗚啊……」意外的摔倒讓他發出驚嚇的大喊聲。雙手連忙著地,撐著上半身以防上半身著地。身體伏在地上,低頭哭泣。
西魯巴匆忙走過去,握著花狐胸口,扶他起身:「沒事吧?到底怎麼啦?哭成這樣。」
花狐搖頭道:「沒什麼……是…我的事情,我先走了。」他從西魯巴的身邊走出。
「我跟你去。也讓我幫幫你吧。」西魯巴決心道。
「這個……不必麻煩……你們。」花狐繼續快步向前跑。
「梅菲斯,一起去吧。」西魯巴頭轉向後對梅菲斯說話,然後跟隨花狐。
梅菲斯閉上眼睛,聳肩搖頭:「哎哎……小刺蝟就是那麼有正義感和固執。」之後向著西魯巴的方向跑。

        「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。」一片寂靜的草原上,索尼克站立著,將手放在眼睛上面,眺望天空:「太陽到現在都還在被遮住。」
視線放在前方時,察覺花狐在同樣的草原奔跑。
「嘿嘿,那花狐既然有晨跑的習慣啊。好,我去陪他。」說完立即用音速衝向花狐的旁邊。
「唷!Good Morning,花狐。」他用著和花狐一樣速度奔跑。
「索尼克!?對不起,……我沒時間閒聊,而且我今天不營業。」花狐含著眼淚回答。
察覺花狐的眼角帶著淚珠,索尼克就問:「哦!?怎麼啦?」
聽到索尼克的問題,花狐心想:「怎麼今天好多人都來管我的事情?」他接著說:「想知道的話……就跟著我吧。」
「OK,No Problem!」索尼克的食指尖頭和拇指尖頭連在一起,表示沒有問題。
繼續地向前奔跑,發覺草原邊界的樹林外,有一棟一層樓的普通屋子。屋子的牆壁都是白色的磚塊,而屋頂是黃色。屋前只有一扇窗口和一個木製前門。
「竟然有一棟房子在這裡!」索尼克見到房子後驚訝道。
花狐低聲道:「那就是我的家,還有我深愛的狐狸。」
索尼克接著問:「你深愛的狐狸!?」
花狐擦掉眼角的眼淚:「不過他……剛病逝了。」
「病逝!?」聽到一件不是很好的事情,讓他跑到屋前,開始慢慢停下腳步,臉無表情。
花狐這時稍微冷靜。雙眼通紅的他,慢慢走向前門,彎下身子,雙手靠在前門低頭喘氣。左手手掌放在頭邊,好像有些頭暈。
「Are you okay?」索尼克過去扶花狐。
「我沒事。稍微……有點累了。」拇指與食指擤鼻涕,花狐輕輕推開前門,轉身對索尼克說:「進來吧。」
「花狐,抵達了目的地嗎?」不久遠處傳來西魯巴的聲音。
此聲音傳到索尼克的耳朵,他就轉身說道:「西魯巴,你也來啦!?」
見到索尼克的出現,他有些驚訝:「索尼克!?你也在這裡嗎?」
「哦哦,連沒毛的刺蝟也來啦。」梅菲斯的聲音隨之傳來。
一個特別的稱呼,讓索尼克的慌張看著自己的身體,隨後對梅菲斯說:「哎!?說什麼?你這奇……怪的刺蝟?什麽“沒毛的刺蝟”啊?」
在見到每個刺蝟的到來,花狐望著索尼克和其他刺蝟:「都來啦……進來吧。」
三隻刺蝟都隨著花狐穿過前門的門框走近屋子。

        屋內的牆壁都是黃色,地上則是褐色木板。前門前面有個圓形的小茶几,茶几左右邊都有木製椅子,後面有雙人沙發,地下則有一張青色與藍色組合的齒狀花 紋的圓形地毯。屋子的左邊有一排櫥櫃、廚房用具、餐桌和兩個餐桌附近的餐椅;屋子的右邊有一張雙人床,而雙人床的床單和床被是白色。床上也有一個白灰色的 狐狸安詳的躺在床上。三個刺蝟來到新的地點,在屋內東張西望,顯得非常好奇。花狐走到床邊,脫掉身上的制服服裝,吊在床邊的窗口。隨後轉身到看著床上的狐 狸,雙手放在狐狸的雙腳後面和背後,抱起他。
「花狐,那位是……」西魯巴食指指著花狐手上的狐狸。
「我唯一很親的狐狸,不過他已病逝。」花狐看著西魯巴回答。
「這個……」聽到花狐的回答,西魯巴也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花狐雙腳有如綁著很重的鐵塊,每一步伐的距離都很短。穿過三個刺蝟,轉身到門口,慢步穿過門框。像絕望的生物,完全失去了活力,盲目的走向前。雙眼半開, 嘴角無上揚,但卻有些下垂。臉上的表情,似乎顯示著他有無法形容的苦。在他手腕上的狐狸,雖然雙眼完全關閉,好像在安眠著,卻一點呼吸也沒有。微微的笑 容,可從他的嘴角察覺。此白灰色的狐狸也是擁有一雙尾巴,在花狐的雙手之間輕輕搖晃。
梅菲斯望著外面不屑道:「怎麼……感覺好像很可憐似的?」
「梅菲斯,你怎麼這樣說話?」西魯巴轉頭對梅菲斯輕聲罵道:「你難道對那種親情的生死離別一點感覺都沒有嗎?」
梅菲斯看著西魯巴,楞了一下後搖頭說:「不知道。」
西魯巴被梅菲斯這樣的回答弄得失望,皺眉看著梅菲斯生氣道:「你真是冷血!」
「親情、生死離別的痛苦…嗎?」索尼克聽到西魯巴說的話,稍微做了一點思考。他靠在門框,左腳踏著門框,從背後抽出一個鑲著綠色珠子的手環:「對啊。我從來都不知道那種的痛苦。雖然我體驗過和自己的朋友離 別,但我都不怎麼感覺得到悲痛。我就是一直的往前看,不被這些所謂的“離別”所影響。」他的腦海裡,突然閃出一個綠色的植物女生,半透明的出現在一個黑色 球體前面,黑色球體上還有一棵櫻花樹:「塔爾斯喜愛的科絲茉在她面前就要犧牲自己那一瞬間,塔爾斯一直都不敢實行攻擊。爲什麽?被感情所影響而拖延時間? 把種子交給他的時候,他在我胸前哭的挺……悲慘的。雖然我沒有什麽能說的,可我也不知道當時塔爾斯有多痛苦。」雖然西魯巴和梅菲斯依然在鬥嘴,但是索尼克 現在已完全聽不到他們的鬥嘴聲。自己一人安靜思想。這時他的腦海出現一臉嚴肅表情的夏多:「另外,夏多雖然是個孤僻狼,可我知道他老是被瑪莉亞死亡的記憶 而影響心情。 這一個記憶,應該說事實,讓他對所有人類都有仇恨。因為自己所要好的人被其他人謀殺,而和人類結下仇恨,有這個必要嗎?」他往外看,看到花狐漫步走在草 地,一直都無精打采:「眼前的花狐,因自己深愛的人而非常難過。算是……哭的很悲慘。我算冷血嗎?爲什麽我一直不會情緒化,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?」
「你們……」花狐突然開始停止走路:「我現在想回自己的老家進行一點小葬禮。你們……要跟嗎?」
「回去你的村子進行葬禮!?」西魯巴走出門框,走到花狐旁邊:「在這裡安葬就好了嗎。爲什麽還要回去你的老家那麼辛苦?」
「我們是狐狸。狐死首丘是我們的……天性。我村子每一個狐狸,只要一旦永眠,都會設法回去自己的村子。例如拜託其他狐狸幫他們載送他們的屍體回自己的村子。可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讓自己的屍體回去自己的村子的話,頭一定對著自己的村子的方向。」花狐仰天解釋。
「我們瞭解了。就這樣吧,我們幫你載送你愛的人回去他的村子。」索尼克和梅菲斯一併走到花狐背後。
西魯巴睜大眼睛,并驚訝道:「也對啊。也讓我們幫忙吧,花狐。作為你的員工,我有義務幫助。」他說話的時候也帶出決心的口氣,似乎也贊同索尼克的建議。
「這個……」花狐轉向後看著索尼克。被索尼克的決心所感觸,他輕輕鞠躬道:「感謝你們。」
「Well then, Let's go。」索尼克點頭道。
花狐先走到家門前關掉前門,隨後對索尼克說:「跟我來這邊吧。」他走過自己的家,向著自己的家後面的樹林奔跑。索尼克和其他刺蝟也隨著花狐奔跑。

        陰深深的森林,四面八方都是一群高大的大樹。上方的陽光都被很多大樹的樹枝所掛著的葉子擋住。一絲絲的微弱陽光直射進入森林。由於現在的天氣並非晴 天,森林裡幾乎都是黑暗,看不見更深更遠的地方。沒有動物或是昆蟲的叫聲,寂靜和陰暗的森林,顯得有點恐怖。雖然如此,三個刺蝟和花狐依然大步向前走。
「花狐,沿著這條路走就會到你的村子嗎?」西魯巴好奇問。
「是不會。因為之後還要坐船到一個島嶼。」花狐回答。突然間,他輕輕跌落跪在地上,手上的狐狸依然在他的手腕上。
索尼克走過去問:「Are you okay?」
「沒事。只是……有些的累。不過我還是想要,自己……抱著…嗯……自己的愛人回去。」花狐氣喘道,隨後又堅強的站立,向前走:「而且也要到達船的位置了。跟上來吧。」
索尼克隨後站立:「走吧。」西魯巴和梅菲斯隨著索尼克一起走。
見到微弱的陽光在前面的大樹出現,代表花狐等即將到達森林的出口。花狐和三個刺蝟走進了陽光,到達陸地的邊緣。一眼向前看就是看到一個灰黑色的海洋。一個附帶推進器中型白色汽艇被一個麻繩綁在岸邊的鐵杆,隨著海的波浪上下晃動。
「汽艇!?」梅菲斯見到汽艇。
「是的,這是我的汽艇。用這個汽艇就能到我的家鄉了。」花狐抱著狐狸跳上汽艇,然後把狐狸放在他旁邊,讓狐狸躺在他的旁邊。他接著要求:「幫我解開繩子吧。」
索尼克走到鐵杆旁解開繩子,爾後三個刺蝟也跟著慢步踏入汽艇,坐在汽艇的後座。花狐將鑰匙插入汽艇駕駛座的插孔,順時扭轉鑰匙,汽艇裡面發出摩托啟動的聲音,朝著前面的方向遊行,也噴濺海水。

        快速的行駛,讓他們一下子就抵達了一個小島的邊岸。此時的天氣更是惡劣。烏雲密佈,小聲的雷的轟隆聲也在天空傳出,似乎天上的雨滴,即將降臨到地 上。小島的邊岸前面,有一個小小的村子。村子的外圍,似乎沒有生命體的存在。前方一片砂地包圍了村子,唯獨村子裡面,長滿綠油油的草地。
三個刺蝟和花狐走向村子。梅菲斯看著村子問道:「怎麼一個狐狸都沒有?被滅族了,還是村子被拋棄了?」
西魯巴暗地裡捏梅菲斯,讓梅菲斯輕輕握著傷口。西魯巴接著輕聲道:「你怎麼說話一點都不經過大腦?」
梅菲斯反駁道:「我只不過是說事實嗎。」
「的確是滅族了。」花狐抱著狐狸說道。三個刺蝟用著驚訝的眼神看著花狐。
「不過不是被獵殺或是打仗,而是一場瘟疫。」他繼續解釋道。
「那是什麽瘟疫啊?既然這麼可怕?還能滅族。」梅菲斯問。
「我們也沒有給這個瘟疫取名字。我愛的人,也是被這場被瘟疫傳染而死的。」花狐搖頭道。
全部生物都走到村子的圍欄。村子裡左右邊都是褐色木屋,木屋有些是兩層樓高或是類似平常的屋子。一片死寂的氣息,在村子周圍環繞。所有屋子雖然完好無損, 蛋徐徐的陰風和死寂,村子顯得很像死城。徐徐的陰風,吹拂著一些屋子屋簷下的布料和衣物。 左右兩排的屋子中間,有一座狐狸的石雕,也是有兩條尾巴。
觀察周圍的屋子都完好無損,西魯巴說出自己的推斷:「好多木屋都完好無損。這村子應該廢棄不久吧?」
「應該……七年或是八年了。」花狐回答道。
「如果村子廢棄七年到八年,那麼你七年前或是八年前才和你的愛人離開村子嗎?」索尼克接著問。
「沒錯。當時村子的瘟疫已開始爆發,許多雙尾狐狸都死於這個瘟疫。」花狐開始解釋村子之前所發生的一切:「這瘟疫,簡直就像無形的殺手。毫無病癥的情況 下,就帶走了我們雙尾狐狸的性命。死後,才發現每個雙尾狐狸的皮膚,都有一個奇怪的圖案。很多雙尾狐狸都認為是個詛咒,但最後還是當做疾病,所以歸類為瘟 疫。」
「那爲什麽只有你沒事?」梅菲斯問。
「我不知道。也許我也中了這個疾病,只是看不見而已。不過也有些老輩的人說,我免疫的。」花狐回答梅菲斯時,突然歎了一口氣。
「怎麼啦?」索尼克問。
「就算免疫,不會死於這個瘟疫。可只剩下我,有什麽意義呢?我唯一最愛的雙尾狐狸,也是唯一和我同村的雙尾狐狸,也就這樣病逝了。」花狐悲歎道。
「別擔心,你還有我們。我們會陪你的。」索尼克拍花狐的背後。
花狐往後看索尼克,微微點頭:「嗯……謝謝……。」
他們全部也走過了住區,抵達村子的後面。村子的後面,有許多的黃色花瓣的花,好像是一個花園。花園裡還有一個小棚屋。
「好棒哦。村子後面還有這個地方。」西魯巴驚訝道。
「其實這裡……是我們村子的墓場。」花狐回答。
「墓場!?可我沒看到任何墳墓啊。」西魯巴指著墳墓道。
「其實我們並不埋葬死者,我們都是讓他在那邊……」花狐指著遠處的一個灰色石磚圓形祭壇:「我們都讓死者在那邊,獲得神的使者接送,其肉體將化成煙霧,與靈魂一起飛向天上世界。」
「哦哇!聽起來好浪漫哦。」梅菲斯握著下巴,用著欣賞的口吻說道。
「是啊。挺浪漫的。不過……」花狐不知覺的跪下。
「又怎麼啦?」索尼克向前蹲下問。
「怎麼說……我還是不能接受我愛的狐狸……死亡…」花狐說話時候,一滴水珠滴在狐狸的臉上。
「這個……」索尼克想要安慰花狐,手伸過去想要撫摸花狐的頭,卻因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而停在半空。
花狐卻突然快速站立恨恨說道:「反正都已死了,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讓他好好的上路。」他抱著狐狸快速衝向祭壇。
「看起來那傢伙不是接受了事實,而是不想見到這個殘忍事實太久,所以現在要趕快解決一切。」梅菲斯雙手環抱在胸,走到索尼克旁邊說。
「你又知道?」索尼克站立問道。
「等到他深愛的狐狸像煙霧一樣散去的那一瞬間,悲泣的痛哭聲,絕對會播放給你聽。」梅菲斯眼睛半開,表情變得有些邪惡:「別看他現在情緒平穩,其實他是一個很情緒化的動物。從頭到尾,哭了之後心情稍微平穩,之後又在哭。還真是不穩定啊!」
西魯巴眼睛半開看著梅菲斯:「你的觀察什麼時候那麼好?」
「一直都很好,我的小銀子。來,讓我們去看看他吧。以防他突然情緒爆發做傻事。」梅菲斯右手扣住西魯巴的頭下面,帶著他快步走向花狐。
西魯巴握著梅菲斯的右手罵道:「放開我!我有手有腳,不用你這樣對我啦!」
「好恩愛的一對哦。」索尼克冒出冷汗看著梅菲斯和西魯巴。

        花狐迅速的衝向祭壇,踏上祭壇的一瞬間,則因疲憊而跌倒,手上的狐狸也從他的手臂滾下,滾到祭壇上面,背對著花狐。他雙手撐著身體,頭伏下氣喘道: 「萊多,哈……我…真的不希望你走。」據花狐所說的話,白灰色的狐狸的名字似乎是萊多。他用膝蓋走向萊多,扶起萊多的上半身,雙手手掌貼在萊多臉上:「可 我,不想……再看到你這樣……一動也不動,就只能閉上眼睛永眠。」
祭壇的邊緣,突然發出黃色的光。花狐隨著被這突如其來的現象所驚嚇。他不斷轉頭看著周圍的光。祭壇周圍黃色的光,在陰天下的陰暗周圍,閃耀自己的光輝的黃 色,讓附近的物體都沾上了它的顏色。這樣的異常現象,讓西魯巴和梅菲斯停下腳步,長大眼睛,驚愕地看著這個現象。索尼克也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看著祭壇。祭 壇中間的圓圈,顯出藍火的映像,包圍著花狐和萊多。他們倆身上的顏色,都被藍火所沾染。
西魯巴看見藍火包圍著花狐,大喊道:「不好了!花狐在那個祭壇被燒了!!」,甩開梅菲斯的手,衝向祭壇。
「不用怕!這只是映像,並非真的火。」花狐的大喊,讓西魯巴停下腳步。梅菲斯走到西魯巴後面,伸出右手環繞在西魯巴的頭下面,將他扣在自己的懷中,繼續看著前面的祭壇。西魯巴這樣被扣住,皺眉臉紅看著梅菲斯。
「看起來,你要跟著神的……使者一起到天國了。」花狐的眼角突然滑下一滴淚。他眨一下眼睛,雙手頓時無力而從萊多的臉落下,然後輕輕的微笑看著萊多,在他 旁邊輕聲細語道:「我愛你,萊多。就算這個你離開陽間,你永遠是我的最愛。」說完話後,他的雙手貼在萊多的臉上,閉上眼睛,靠近來多,嘴巴貼在萊多的嘴 巴,輕輕嘟嘴親吻萊多。萊多身上突然冒出藍火,藍火也冒出細小的白霧。身體在過程中突然慢慢消失,白霧從下身出現,向上飄浮,似乎身體被藍火焚燒。身體完 全的消去,變成了空虛的物體,讓花狐失去了阻力,向前跌下。快速的反應,讓他急速用雙手撐著身體,跪在祭壇。隨著萊多身體的消失,祭壇周圍的藍火和黃光也 跟著消失。花狐悲切的抬頭看著天空,看到白霧和空虛的萊多身體,一併飛上天空。白霧和身體不久後像霧一樣,朦朧消失。望著眼前的場景,他不禁咬緊牙關,低 頭閉上眼睛,身體上半身慢慢伏在祭壇上,雙手手臂遮住臉,雙尾垂下,嚎啕大哭。索尼克此時已走到花狐旁邊,他膝蓋著地,左手摸著花狐的背後,被花狐的哭聲 帶動而閉上雙眼,表情顯得有點悲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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