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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青夫婦小說[第八章]

「沒事了。」他打斷西魯巴的話。
「哎!?真的嗎?」他用著懷疑的的腔調問。
「該來的還是會來。我也應該去接受了。」他接著東張西望,觀察四周:「這裡還是我的村子嗎?」
「當然。」西魯巴回答:「當時你在祭壇哭,懷在索尼克的身上,之後哭累了就不自覺的昏睡了。之後就下雨了,我們也隨便找一間屋子避雨吧。」
花狐站立:「是嗎……」他穿過西魯巴和梅菲斯,跑出屋子。
「喂!外面下著大雨。你這樣會淋濕的!」西魯巴跟著花狐走出屋子,站在屋前的雨篷裡面。站在雨篷下,東張西望地,看不到花狐的蹤影:「啊啦?花狐呢?」
這時候左邊某一間屋子的窗口突然出現光芒。他察覺到光芒,衝出雨篷,冒雨走進那光芒的屋子。

        走過那屋子門框往右一看,他發現花狐全身濕透,站在一個抽屜式衣櫥前面,看著衣櫥上的相片框。他全身的毛都因吸了雨水而垂下。毛的尖端滴落著水,弄濕了地上。屋子的四周都是木製的牆壁。衣櫥旁邊有一張雙人床。床前有三張椅子,都對著一個茶几。
「你怎麼突然走出屋子來這裡了?」他用手臂擦掉額頭的水,走向花狐:「哎!?這照片……?」到花狐的背後,發現花狐眼前的照片,是他和萊多站在一起的照片。
「這是我的老家了。每一次的週末,我都會回來一次。即使剩下萊多和我,我還是一樣帶他回來,一起在這裡居住。」花狐拿起照片,低落的眼神看著照片,手指頭不斷撫摸鏡片。
「這個……不要緊吧?」西魯巴低聲問。
「沒事的。」他把照片放回原位,轉頭看西魯巴一眼,左手梳起遮住眼睛的頭髮,穿過西魯巴走進另一個房間。另一個房間有一些角落出櫃和其他廚房傢具。另一邊則有餐桌與一對餐椅。餐桌右面也有一個木梯在牆壁旁邊。他爬上樓梯,抵達二樓。
「你在做什麽?」西魯巴走進同樣的房間問。看到花狐在二樓拿著一個箱子,走到梯子,似乎想要爬下。箱子的邊緣突然發出綠光,從他的手上飄起。他被這樣突然出現的現象所驚嚇,往後抖了一下。
「讓我幫你吧。」西魯巴舉起右手,用超能力將箱子放到地上。
「謝謝。」花狐從二樓跳下。著地時候看到西魯巴已打開箱子看著裡面的東西:「喂!你這樣開別人的東西看未免有些無禮?」
他聽到花狐說話,立刻轉身看花狐抓後頭:「對不起。我太好奇這一大箱箱子裝什麽。」
花狐舉起箱子:「想看的話,和我一起到客廳吧。」他拿了箱子,接著走過門框,而西魯巴也隨著他一起走。

        箱子打開的一瞬間,呈現出許許多多的東西都堆放在裡面。花狐抽出一個水晶球,水晶球裡面有一個白色花朵。
「花朵在裡面這樣不會枯萎嗎?」西魯巴坐在椅子上,看著花狐手上的水晶球問。
花狐左轉右轉水晶球,似乎在欣賞著這個水晶球,也同時解釋道:「這個水晶球很特別的。裝在裡面的生物,不管怎樣都不會死。可能……這水晶球擁有者不可思議的力量,不斷地在給球體裡面的生命力量吧。」
西魯巴張大眼睛「好厲害哦。這水晶球有什麽特別嗎?」
花狐嘆一口氣回答:「嗨………,這是萊多送我的第一個禮物。」
「萊多送……對不起,我似乎…」聽到花狐提起萊多,西魯巴因害怕勾起傷心事而低聲道歉。
「沒關係。我沒事的。」花狐突然轉頭看西魯巴,搖頭回應。
「是嗎?那就好了。」西魯巴聽到這句話似乎有些鬆懈,聲量也變得普通。
「說來當時好笑。這第一份禮物也可說是美麗的誤會。」花狐看著水晶球說他以前的故事

        「那時候我們的村莊雖然開始被瘟疫肆虐。雖然如此,其他雙尾狐還是如往常般過活。但也不是說他們已放棄了,是說緊張也無用的。一般認知的知識都無法 找到解藥或解救方法,只能靠一些專家慢慢研究,等待他們的研究結果吧。當時的我,就開始有了一個小攤子,專門賣飲料。穿著一件長到腳的連身裙,賣飲料。」

        「哎!?你都不穿女裝的。怎麼以前……」西魯巴插嘴問道。
「以前我有一個……算是“惡趣味”吧,就是利用我外觀上類似女性的特點騙男生。」說著的時候不禁捂嘴抿嘴笑:「嗯哼哼…想到以前那些追我的男生各個都失敗的時候,就覺得自己非常有魅力。」
「以前的你還真是個大騙子。」西魯巴靜悄悄自言自語。

        「謝謝,歡迎再來。」這台詞都是我對每個即將要走的顧客說的。那時候就來了萊多,做我的顧客。不過那傢伙第一次做我的顧客,就有點怪了。
「小姐,我想要……一杯夏日一冰。」口吃地點飲料,想必他是有點害羞。
「馬上來!」我也隨著這樣回答。做著夏日一冰的時候,察覺萊多他不斷望著我。對他微笑點頭,他嚇了一跳,轉頭看別的方向了。
過了一段日子,那時候的中午,我開始收攤,萊多就出現了:「送妳……的。」
滿臉通紅送我這有花的水晶球,我也自然的收下。收下原因嗎,其實也是因為他那一天坐我第一次顧客的之後,他天天都來我的攤子做我的顧客。跟他覺得像是朋友了,所以才這樣收下。接著他就對我示愛了。除了幾句甜言蜜語,他也幫我收拾桌椅。示愛的那天後,每一天都來獻殷勤。有空就帶我去他家坐坐,遊山玩水。同時,也送我好多禮物。多次向他拒絕,不過他知道我每次都拒絕其他男生,但他無論如何一定要打動我。

        「這樣,他奉獻越來越多,之後才知道你是男生,對他的打擊不會很大嗎?」西魯巴問。
「是啊。所以就有一天,我告訴他我是男生的事實了。」花狐抬頭道:「當初他聽到了立刻傻掉了,簡直就像被雷擊中一樣,目瞪口呆。說完後,我對他鞠躬說對不 起,就戰戰兢兢且非常的內疚走掉。心裡超怕他會做出什麽可怕事情。「等下。」聽到他突然這樣喝住我,我全身發抖,慢慢轉過去看他,察覺他已低著頭站在我背 後,我也嚇得跌在地上。」
「惡有惡報吧。」西魯巴輕聲自言自語道。

        他伸手捉我起來,親我的臉。當然我就自然的緊急推開他,摸臉怒道:「這是什麽?對我的惡作劇的一種懲罰嗎?」
「不是,不是懲罰。其實我想了一下,我是真的愛你。跟你那麼久,覺得你雖然是個愚弄感情的壞狐狸,不過你在工作非常勤勞,一個人獨撐自己的生活,還有與我 一起的時候,常常為我解開心結。最後你勇敢向我說出自己的性別,你真是我心目中的對象。」用著溫暖的語氣,終於換我臉紅了。沒想到有一個男生既然這麼主動 說愛我,就算知道我是男生。

        「奇怪?你明明說你一直欺騙男生感情啊。所以說你從來不說的性別。但是你又說他知道你是男生還說愛你,代表說你曾經說過自己的性別了。」
「是有一些了。」花狐含羞回答:「那些也是像萊多那麼會獻殷勤。但他們知道我的性別的時候,都直接送我一拳就離去。」

        好溫暖。像我這樣的男生既然會被喜歡。那時他舉起我的下巴,獻上初吻了。

        「好浪漫哦。」西魯巴雙手在肩膀上并拱手。
花狐又在箱子裡面找東西,不久抽出一罐粉紅色的瓶子。「這個香水,也是他送我的。」
西魯巴看見箱子裡面還有很多東西,他就好奇問:「箱子裡面的東西都是他送你的禮物嗎?」
「沒錯。除了你剛剛看到的兩個,還有雕刻品、手帕、杯子、髮簪等等。」說話的時候不斷抽出話中的東西。
「我也挺好奇。你什麽時候改掉騙感情這個“惡趣味”呢?」西魯巴又問。
「愛上了萊多之後啊。」花狐回答:「愛上他之後,我也開始想要個正常的生活,就不再騙男生了。」
「那麼萊多是一個怎樣的男生?」
「那就繼續聽我說故事吧。」

        和我在一起,就開始幫我一起經營我的攤子。當然,他不會做飲料,所以就負責洗杯子、做服務生之類的工作。有了他幫我,攤子的工作多少都有一點輕鬆 了。之前那些曾經想追我的男生看到萊多能和我一起,他們都一直不解萊多是怎樣讓我接受他的。我拒絕很多男生了,所以他們以為我是“冰山美人”吧。這之後, 他每一天都在我的屋子過夜。他之前的屋子,也賣給別人住。看得出,他似乎想一直和我在一起。

        一年過了,瘟疫的影響變大了,讓村子開始空虛了。許多雙尾狐死在這個瘟疫,不然就是搬走了。這樣的村子,我也無法繼續營業我的生意。
「真的好清靜呢。從來都沒看過村子這樣寂靜。好空虛,好虛無。」當時我有點害怕。如果這瘟疫影響這麼大,那麼萊多和我,都有可能都會死於這個瘟疫了。
萊多當時走到我旁邊抱住我:「放心吧。我和你絕對都能活下來。瘟疫什麽的,都無法拆散我們。衣服也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去綠山區過新的生活了。」
要離開這裡,我當然傷心。不過,在這裡我也無法繼續從事我的飲料工作。雖然傷心,不過我也是跟萊多一起搬去綠山區。在綠山區你們看到我的屋子,一手都是他 建的。用著那裡的樹林和一些他帶來的工具,他自己一個人就建好一間小小家了。建好了家,他都細心打理家庭。非常負責任、溫柔、有安全感、還有最重要的,就 是體貼。

        「那你呢?這樣搬家,應該什麽傢具都沒有吧?」西魯巴好奇地問。
「所以我才會租下那間咖啡館啊。當時除了我的工服,還有我的儲蓄,我們就沒有帶其他東西了。之後賺錢、花錢買一點家私,就是這樣的簡簡單單熬過一段辛苦的 日子。生活稍微穩定,我野心更大了。我就買下了那咖啡店。」他從背後抽出一張放在相框裡面的業主契稅,業主契稅裡面右下角也有花狐字樣的簽名:「這張就是 那咖啡店的業主契稅是我的。」
西魯巴無法一眼看出簽名的字母,他頭往下、睜大眼睛細心觀察簽名和慢慢讀出字母:「你的簽名,是英名的啊。什麽……F,l,o,F,o,x……嗎?」讀完字母時他抬頭看花狐。
「沒錯,就是如此。」花狐點頭。

        日子平淡了,我繼續我的飲料生意,他就幫我打理家務。週末的時候,我們都會一起回來這個村子,在那邊住一天。雖然搬家了,可是我們還是無法放下這裡的每一個東西。開開心心的在一起,也有很多我們一起過的羅曼生活。

        「羅曼生活?都有什麽呢?」西魯巴問。
「這個嗎……你還小啦,我不好讓你知道太多。」花狐轉移視線,食指抓鼻子害羞道。
「是嗎!?除了親親、抱抱、住在一起、一起生活、一起睡覺,還有更多!?」聽到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事情,西魯巴驚愕道。
「小孩子別問那麼多好了。長大後你自然知道啦!」花狐此時滿臉通紅焦急道。
「好吧……。」他低頭失望道。

        雖然我們的日子看起來普普通通,可是我一直都在害怕,哪天我們哪一個會死於那個瘟疫。命運是否會將我們拆散?我很害怕。我儘量不去想,但每次想到那些死於瘟疫的雙尾狐,又不由得我不去想。

        在他永眠的前一天,我就約了萊多在夕陽時分在海邊一起談話。當時的天空是橘紅色的,太陽也開始要消失了。海水的反映,讓海面都變成天空的顏色。我和萊多坐在白色且軟綿綿的沙灘上,看著夕陽。
「萊多,」我開始說話了:「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一起了。那個可怕的瘟疫,出現之後,不少雙尾狐都死了。你我呢?會不會有一天都死於這個瘟疫?我不想去想它,可是我就是無法不去想。」
「如果真的要來,就讓他來吧。」他當時很堅定的回答。
「什麽?」不知道爲什麽萊多這麼想,不過我想他應該有他的理由。
「生死由天註定。也許許許多多的生物,都可能比我們死的更悲慘。」他此時撫摸我的頭:「能活在當下,每一天我們都要感激上天給我們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。可 是如果我們真的要離開這世間的話,我們也只好去接受了。杞人憂天也無用。都已是事實,我們就接受。現在我非常高興,能和你一起。與你同甘共苦、同歡樂,共 歡喜,這幾天都過得好充實。雖然我希望再能和你久一點,可我們哪一方真的要離開世間的話,我們也只好接受,并安心過去。」
「可我,一直都害怕失去你……」雖然萊多當時說得有道理,可我當下還無法想像我們生離死別:「我也害怕,我死掉了。留下你一個痛苦……」
「傻瓜。」他當下就立刻抱我:「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死,沒有死的那一個,一定要堅強活下去。記得我說的,感謝上天給你活在當下的機會。只有這樣,死的那一個,才能安心和神作伴。」
當時有點開竅,也覺得我們都應該如此。我也輕輕靠在他的懷裡:「好吧。我們都要堅強。」

        「就在今天的早晨,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他靜靜一人坐在椅子上躺著,桌上的早餐也沒吃完。過去看看他,察覺他已經……」花狐話還沒說完,就抱頭小聲哭泣。
「不要緊的,花狐。」西魯巴站立拍花狐的肩膀安慰道:「你這樣哭泣的話,萊多看了一定會很傷心。既然萊多都說了生死由天註定,那你應該去接受吧。我會在旁邊支持你的。」「嗯……」花狐抬頭看西魯巴,擦掉了眼淚,對他點頭:「謝謝你,西魯巴。」
「沒事了。而且我想也夜了,你應該上床睡覺了。」西魯巴指著另一邊的雙人床,似乎要花狐上床睡覺。
花狐這時候站立,對西魯巴點頭道:「知道了。睡了過後,我會將這些東西搬回新家。也是時候該放下這個地方了。對了!」他突然大喊一聲,似乎想起一件事:「索尼克呢?從我起床之後我好像沒有見過他。」
在原本的屋子前面左邊,索尼克雙手放在後頭,靠在牆壁睡覺。
梅菲斯蹲在索尼克前面,握住下巴,觀看索尼克的每一個角落,最後搖頭道:「還是一樣禿,不像是能吃的類型。」

        隔日的早晨,天空依然呈現陰暗的天色。掛在天空的黑暗雲朵,將太陽也遮住了。微弱的陽光,無法將綠山區照耀,使得綠山區依然處在陰暗的場景。綠山區 的草地都掛著許多露珠。一滴滴的露珠從草地滴下,浸入泥土。塔爾斯的工作室裡面,穿著睡帽的塔爾斯從床上起身,伸懶腰打哈欠,望著左邊的窗口。
他打開窗口,用著半睡不醒的眼神,仰天說道:「從昨天之後天空都是那麼陰暗。」他推開棉被,從床上下來,走向洗澡房。背後突然傳出鞋子著地的敲打音。
「嗯!?」聽到聲音的他往後看,但在朦朧的視覺下,他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夏多已站在窗前,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。見到非友善的生物在他無防備的狀態出現,塔爾斯不禁往後退,背貼牆壁。他緊急眯眼搖頭,想讓自己更清醒。
覺得自己眼前的視線稍微清楚了,他皺眉和用著嚴肅的口氣問道:「夏多,你這樣一聲不響的闖入我的睡房到底是想做什麽?」
「哼!我只是想看看那個藍色的刺蝟是否躲在你的工作室。」他望著塔爾斯的睡房左邊的出口。
「索尼克不在這裡,到別處去找吧!」
「看情況是如此。那麼不打擾了。」夏多說完立刻向後轉,跳上窗口。在這同時,察覺索尼克慢步走向塔爾斯工作室的前門。
「你看到什麽啦?」看到夏多那驚覺的眼神,塔爾斯好奇一問。可是夏多卻不做回應,直接從窗口跳下到工作室外。
夏多著落在草地上,慢跑到索尼克旁邊:「索尼克。」
聽到夏多的聲音,索尼克也跟著轉向旁邊一看:「哎!?夏多嗎。你怎麼會來這裡?是要來一起喝茶的嗎?」他以高興的口氣歡迎夏多。
「這個……能和我到別處一……起說一些話嗎?」夏多低頭低聲細語問道。
聽不到夏多說的話,索尼克講左手放在左耳旁邊:「Huh!?What you say?」
夏多也不重複所說的話,立刻牽著索尼克的手:「跟我一起走。」他拉著索尼克的手用著普通的速度,跑向別處。
「喂!停下來。你到底怎麼了?」夏多此舉動,讓索尼克感覺莫名其妙,也讓他覺得夏多會做出這舉動有點反常。
這時候塔爾斯已從伸出窗外,看到夏多拉走索尼克,他自言自語: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今早沒事來找索尼克,我以為他要尋仇還是打架。現在看到索尼克,卻這樣拉 走索尼克。夏多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怪異?他到底想對索尼克做什麽呢?」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,升高手脫掉頭上的睡帽,雙尾卷在一起,隨後快速旋轉,飛出窗 口,跟蹤他們。

        用著普通的跑步速度,夏多拉索尼克到站前廣場的公園。公園上的天空依舊陰暗。地上的橘色落葉隨著早晨的寒風起舞滾動,草地也不落人後地擺動身體。地 上的紅色與深綠色磚塊道路表面因雨水的弄濕顏色顯得更深。長凳和公園中間大樹四周的圓形低磚牆表面上都有水澤。公園的氣氛更是冷清,毫無人影。在這冷清清 的地方,夏多東張西望觀察四周。毫無人影的環境,讓他感覺安心。他停下腳步,放掉索尼克的手。
索尼克將左手放在胸前,右手握著左手,前後輕微按摩左手手掌:「What's wrong with you!?一大清早就帶我來這裡?你是想找我在這裡比賽跑步嗎?」'
「索尼克……」夏多走到花園中間的低磚牆,坐在磚牆上面:「一起坐吧。我想跟你說一點話。」
索尼克嘴角向左上揚,盯著夏多輕聲譏笑道:「怪刺蝟。Whatever!」他走到夏多旁邊,也坐在磚牆上。
兩個刺蝟並列坐在一個圓形磚牆,磚牆圈裡面的大樹上的葉子,形成了樹蔭覆蓋他們。短時間內,兩個刺蝟都一語不發,小腿前後搖盪。黑色的刺蝟低著頭,藍色的刺蝟則看著前方,吹著口哨;口哨音調聽來熟悉,似乎是某個浮島的背景音樂。
「我想問……你爲什麽當初在我要被暗殺,帶進生化艙的時候救我?」夏多突然開口問道。
索尼克停止吹口哨,張大眼睛看著夏多:「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不希望看到我認識的人受傷或死亡。」
「是嗎?」夏多繼續低頭,好像在沉思些事情。
索尼克突然笑了一聲,他移動身體以更靠近夏多,左手放在夏多的頸背,右手的食指與拇指各指一方,其餘三隻手指收縮,一臉笑容對夏多說:「看看你,現在都不像原本的夏多了。什麽時候變得那麼含羞帶草。有話就說嗎。」
被如此一抱,夏多瞬間張口驚訝看著索尼克。他的左手握住索尼克的左手使能甩開他的手。在他輕輕舉起索尼克的手時候,他又慢慢放下索尼克手,私底下心想:「要跟他做朋友,就不應該對他兇,拒絕他對我做的舉動。我……對索尼克,在想什麽呢?」
「夏多,你這樣握住我的手做什麽?」索尼克低頭望著夏多的臉問。
「沒什麽。」夏多放下左手:「索尼克,其實當時在塔爾斯的飛機到來那瞬間,突然假裝冷酷…是因為我不想其他人知道……我開始喜歡你。」
「喜歡!?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?」索尼克抓頭,斜頭好奇問。
「就是……朋友……同伴…非敵人的關係。」夏多說話的時候雙手的手指不斷互相磋磨:「大海上的時候…你也知道我突然抱你……其實那不是…假的……所以……」他說話聲量逐漸變小,最後停止講話。
索尼克似乎瞭解夏多的心情與想法。他拍了夏多的背後一下,撫摸他的後腦譏笑道:「嘿嘿嘿嘿嘿嘿。夏多,你真的是變了好多。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你變得如此啊?吃錯藥?還是從宇宙掉下來,撞壞腦袋了?」
被如此譏笑,夏多立刻抬頭,皺眉看索尼克激憤道:「閉嘴!我會如此,還不是……」
「是!是!我瞭解的,夏多。」他突然打斷夏多說話:「你想做朋友的話,我隨時歡迎。這樣也更有趣。天天找你切磋,來一教高下,看看誰才是冒牌貨。反正我們也經歷很多難關,多少都算有交情。所以要做朋友是沒有問題的。」
被索尼克一番話打動的他,凝視著索尼克的臉:「索尼克……這不對!」他突然用普通的聲量說話:「以前我對你這麼差,你現在就能一瞬間和我做朋友?」
「我沒那麼記仇的。安心吧。以往的仇恨,就此一筆勾銷吧。」他輕拍夏多的背後。
「好的,」夏多也輕輕點頭,顯出他平常的邪笑看著索尼克。
點頭答應之後,他回頭又心想:「不對,索尼克。實際上我對你不僅如此,不是朋友或同伴那麼簡單。對你的感覺,我就是一直無法形容,無法表達。自問我自己,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,跟你想有什麼樣的關係。」
就當這兩個刺蝟化敵為友之際,塔爾斯躲在樹上,一雙尾巴上下擺動,偷窺這一對刺蝟。他心想:「不是吧!?夏多那一張冷酷的表情,孤僻的性格也會想要找朋 友,而且第一個想找的既然是索尼克!不對,這一定事有蹊蹺。說不定是蛋頭的詭計還是什麽陰謀。回去一定要好好和索尼克討論這件事。」他的尾巴捲成一團,接 著快速旋轉,從樹上飛走。
他飛走的那瞬間,腳推動了樹枝。樹也因此輕輕搖盪,不少綠葉也落到索尼克和夏多頭上,讓這一對刺蝟同時間抬頭看樹葉。
「沒什麼東西嗎。」索尼克看著樹上毫無異樣,視點又向著前方。
「我們能在……什麽地方見面呢?」夏多突然低聲問。
聽到夏多的話,索尼克的視點迅速轉向夏多:「嗯!?我比較希望能到處亂跑。所以能否見面就看命運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夏多閉口歎氣,似乎有點失望索尼克如此回答,但他毅然回答:「我明白了。就看命運了。」
「不過呢,」索尼克握夏多的左手:「明天我想去”獸人咖啡館“,你會跟來嗎?」
被索尼克這樣握住他的手,他不禁心跳加速,也對索尼克此舉動感到奇怪。爲了不被發現他內心的感覺,他只是如常回答:「好的。」
正當夏多說完時,前面的地上突然爆開,出現一個紅色針鼴的頭。這紅色針鼴有很多束的軟刺,瞳孔也是紫色的。突如其來的他,讓兩個刺蝟急速放手,望著地上出現的針鼴的頭,似乎害怕被其他生物發現他們握手。
「應該是這裡了。寶藏應該就在此處。」針鼴說話聲音帶著一個年輕且有活力的少年男孩的感覺。當針鼴轉向後一看的時候,察覺索尼克和夏多,他驚訝道:「索尼克!?夏多!?你們怎麼……會坐在一起!?」他那驚愕表情,似乎是認識索尼克和夏多。
索尼克和夏多轉頭看雙方,然後急速從低牆站起,遠離對方。索尼克顯出憤怒的眼神問針鼴:「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。你在這裡幹什麼,納科斯?」
「我?找寶藏啊。」納科斯回答:「可是我怎麼會到這個不知名的寂靜城市呢?」他東張西望看著四周。
「一大清早的站前廣場,哪會有人的身影呢?」索尼克手臂環抱在胸,上半身彎下看納科斯。
「站前廣場!?難道我挖錯方向了?」納科斯聽到索尼克的回答,低頭思索,好像在回想自己有否向錯的方向挖掘。
索尼克轉向後一看,察覺夏多身影已不在了:「哎!?夏多呢?」他在往地上一看,察覺納科斯也不見了:「怎麼全部都走得那麼快呢?算了,奔跑去。」他用著音速的速度朝站前廣場的外面跑。

        「真沒想到那個納科斯既然會這個時候出現。」夏多在人煙稀少的街上行走同時喃喃自語:「我還有話要跟索尼克說呢。他怎麼這個時候出現。」
「啊拉。人家出現就出現嗎。一向獨處的你,應該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才對啊。」在夏多的背後傳來羅姬的聲音。
羅姬的聲音,傳到夏多的耳朵,夏多也停下腳步,閉上眼睛,不屑回答:「妳在這裡做什麽?」
羅姬輕輕跳躍,翅膀上下擺動一次,飄到夏多面前著地:「都和你在一起很久了,難道關心一下不行嗎?」
夏多頭望向左下角心想:「怎麼她和蛋頭都這麼愛多管閒事於我的事情?」他睜開眼睛望著羅姬:「沒有事情的話,我想回去基地了。再會!」他走向前,推羅姬到一邊。
「給我等一下!」夏多走過羅姬那瞬間,她捉住夏多的手,并氣憤道:「那是什麽態度啊?如此對待女生可不是帥哥會做的。還有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離開基地是爲了做什麽哦。」
這一句話,讓夏多非常驚訝。慌張的心情,讓他甩開羅姬的手,回頭不耐煩道:「什麽事情都不關你的事!」
「哎!?是索尼克啊。」羅姬突然指向夏多背後的街道。夏多聽到索尼克的名字,也跟著望向後面,發現只有人類的身影。
羅姬雙手環抱在胸微笑道:「看你多緊張啊。不像是以前的孤僻狼咯。」
被拆穿的夏多,他一臉顯出驚愕的表情,心裡有說不出的驚訝感,還有少許害怕。他說話也有點口吃:「怎麼你會…知道這些?」
看見夏多這一副表情,羅姬叉腰譏笑道:「沒什麼。只是剛好撞見塔爾斯。他就以為我們有心要利用你危害索尼克的陰謀,所以跑來跟我說這些。當時我聽到也是蠻 驚訝。你這個孤僻狼怎麼可能交朋友,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宿敵交朋友。」夏多被她這樣譏笑,他的心情更是沉重,驚愕的表情,也慢慢轉為憤怒的表情,似乎有些惱 羞成怒。但羅姬又說:「害怕什麽啊你?想要交朋友就交朋友嗎。幹嗎神神秘秘的?我也不會嘲笑你啊。」
夏多聽到這句話,他的心情有些放鬆,雙手輕放,表情也沒有那麼緊繃:「妳……不會覺得奇怪還是什麽嗎?」
「啊拉。有啥好奇怪?生物總是會變的嗎。所以呢,你改變你的孤僻性格,我不會譏笑你的。只是來驗證一下,塔爾斯說的是否是實話。不過照著看來,塔爾斯果然 還是個誠實的乖寶寶,絕不說謊的。」她走過夏多的身體,張開她背後那一對黑色的蝙蝠翅膀,飛上天空。還未完全離開夏多的視線,她突然停在半空,翅膀繼續上 下擺動,低頭對夏多說:「對了。交友的方式我也是有經驗的哦。如果有問題的話,你可以在蛋頭基地裡面找我哦。再見。」說完她就繼續飛出站前廣場,向蛋頭的 基地飛翔。
夏多望著天空,心裡想著:「羅姬那傢伙。不知道她說的話是真是假。」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穿著GUN警服的警員,躲在一個建築的背後,看著夏多。之後靜悄悄地離去。

        隔天的早晨,天空稍微有些晴朗,烏雲也變得比較稀少。陽光也比昨天更能普照大地。街道上也比較熱鬧。能見到人類在街上來來往往。免不了車子經過的吵 雜聲以及人類談話的吵雜聲。索尼克自行在站前廣場那熱鬧的街道上,在人群裡面走路,似乎是要去光臨著“獸人咖啡館”。
「應該很接近花狐的咖啡館了。」索尼克大步走向前方。不料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生物撞倒,然而撞倒他的生物也倒在地上。他站立起來,搓著他的臀部。見到對方有如跟他一樣的身高,而且也和他一樣是個獸人,索尼克驚訝道:「獸人!?」
「御免なさい!」撞倒他的生物,發出一個少女的聲音。她有一頭黑色的短劉海頭髮、大大的狐狸耳朵、耳朵旁邊有一朵白色的花、帶著有如書生帶的眼睛、橘色的 毛色、穿著白色的和服和黃色的腰帶、和服的領口有少許白色的胸毛出現、以及穿著白襪與木屐。她站立後鞠躬道:「すみません。(對不起)」
聽到對方的回答,索尼克也用這一樣的語言回答:「It's alright.It's alright。お前大丈夫ですか?(你沒事吧?)」
「I'm fine。Thank you。」雖然對方一身日本式的服裝,但流利的英文,她似乎也通曉英語:「始めまして,私の名前はひばな。(初次見面,我的名字是火花。)You?」
「My name is Sonic the Hedgehog,ソニック・ザ・ヘッジホッグ。」索尼克的拇指指向自己的胸膛。
「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。(以後請多多指教.)」火花再度向索尼克鞠躬。
「私も。(我也是。)」索尼克點頭回答。
她拖拉一點自己的長袖,看著自己長袖裡面的手錶並說道:「さて,私が歩か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。さよなら。(好的,我應該走了。再見。)Nice to meet you。」隨後慢條斯理走過索尼克,在人潮中消失。
索尼克轉向後看著她離去:「火花嗎?有趣的名字。」之後他繼續向前走。

        索尼克到了獸人咖啡館的店門前,索尼克發覺店門上的招牌依然掛著“關閉”,瞬間的知道花狐還未抵達咖啡店。西魯巴和梅菲斯都坐在門邊,似乎等待著花狐的到來。
「你們,在這裡做什麽?花狐還沒來嗎?」索尼克走向西魯巴和梅菲斯。
西魯巴抬頭看索尼克:「索尼克!?嗯,是啊。他不曾遲到的。自從萊多死的那一天和今天都遲到了。該不會是否還放不下?」
「繼續等吧,小銀子。那麼沒耐性做什麽?」梅菲斯突然用著曖昧的口氣說道。
「又來了!不是叫你不要叫我小銀子的嗎?」西魯巴對著梅菲斯生氣大罵并舉拳頭。
「好暴躁哦。不可愛。」梅菲斯半開眼皮,看著西魯巴搖頭道。
被梅菲斯這麼一說,他稍微臉紅,放下拳頭羞澀道:「我從來都不可愛。別亂講。」
「對不起,我遲到了!」突然傳來花狐那少女般的大喊聲音。這一個大喊聲,吸引了三個刺蝟的注意,發覺花狐三步並作兩步跑向他們。花狐跑到店門前,汗流浹背,彎下身子喘氣:「呼……呼……。抱歉我遲到了。好熱哦。」他的頭髮不斷滴汗和衣服的顏色都被汗水弄濕,顏色顯得更深。
西魯巴食指指著花狐道:「好熱?現在天氣還是很涼啊。而且花狐你這副德行怎能做工呢?你還進去先洗個澡吧。」
「好好。我現在……開店……洗澡,有勞你們兩個幫我看店了。」這時候他站立了,舉起手臂擦掉汗水,走向店門,開鎖。
他一路走向店的後面,并命令道:「你們幫我把桌椅都擺好吧。我進去洗澡。」西魯巴和梅菲斯也跟著開始將每個餐桌上的椅子搬下到餐桌的周圍。
正當索尼克要進入咖啡館時,他聽到另一個腳步聲,而且這腳步聲越來越接近。他回頭一望,驚覺夏多就在他背後了。
「唷,這麼早啊。還真的讓你找到了“獸人咖啡館”呢。」
「這麼小的城市,不用多久就能找到了。」夏多用著自大的口氣回答。
索尼克拉開大門,頭點向咖啡館說道:「你依然是個自大的刺蝟啊。好的,進去吧。」
夏多慢步走進咖啡館,索尼克跟著進去的同時也關起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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